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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成这般局面，那又怎样？

木一禾好久才回过神来，念叨着这唯独的两个字：“弑、父？”

他记起了与少年相的日日夜夜，从初识，从相知，从相，到分离，从大泽，从都，从人间，从天，从地狱，到现在。

“你当真是至邪至恶，天生邪，天生恶相！你一生就是五岁的样，一生就带着滔天的怨念。你生母因你这邪门的世，当场死亡。她是被你杀死的！”

龙凛用最后的力气凑前，亲吻着木一禾的嘴角，声音细微：“小鬼……我你……”

木一禾从这句话里瞬间明白了什么。但立刻不屑地觉得，那又怎样。

木一禾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从天而降，一裹挟着霸力量的雷击袭来，力劲到能将九重天穿破、直地狱！

“你还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寂央对你上下其手的时候他都要遭天谴吗？”

而龙凛在短时间内承受了两次比当年的天劫还要严峻百倍的天谴，已是将死之相。

龙凛想起来了……

“哈哈哈哈……”天昊倒坐在地上，捂着自己的，笑着。他已有百年多的时光没有这么开怀地笑过了。此刻，笑得疯狂，笑得怔。

“……”

木一禾捂着自己的，觉得心脏在此刻要碎掉一般，痛得他几近窒息。从生到现在，从未有过痛苦像如此这般，痛彻心扉，痛不生！

原北来不及制止，木一禾已经疯了！

“你还不明白为什么你之前对我那么信任，甚至还产生了慕之情吗？”

木一禾抱着躺在地上的龙凛，对着天昊怒目而视，声音疯狂而暴戾：“天昊！你到底施了什么妖法！”

天昊停止了大笑，嘲讽：“木一禾，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明明天昊还坐在地上，而极恶鬼是站着的，偏偏给人一天昊坐在自己的王座上，极恶鬼低尘埃的觉。

“龙三！”木一禾叫着，看着扑在自己上的龙凛，一下就慌了。

极恶鬼

一听到这个名字，木一禾瞬间泪满面。

“在天镜破碎之前，我看到了你的未来。”

往后退，直觉告诉他还在对着他笑的天昊，行为异常，不可测！

“——木一禾。”天昊叫着木一禾的名字，声声耳，“情是一诅咒，不死不休，对于我们，则是天谴。——而弑父，则更是要遭天谴的！”

多年前的记忆一瞬间涌上了脑中，叫嚣着，撕扯着他的脑仁。

“……”

因果！

木一禾起，剑指天昊，对着天昊冲了过去。

“……”

如同噩梦一般，多年前的画面此刻又在前上演，无来由地令木一禾浑战栗，也令一旁的原北心里有了更的不祥之。

此刻在场所有人皆是内心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天昊与木一禾——父？

两人相拥着，倒在了地上。皆是弩之末。木一禾也一血吐了来。龙凛嘴里不停着血，怎么止也止不住。

“……”

龙凛好不容易睁开了睛，抬起了，摸着木一禾的脸，叫着：“小鬼……”

木一禾是他的儿，他对木一禾有着意，但更多的，却是恨意。终于，这百年的烂摊，至此终结！

他记起了一个寒冷刺骨的雨夜里，倾盆大雨如银剑疾而下，惊雷从九重天之上降下，横穿人间、界，似是整个天地都在怒吼。一个少年躯为他挡了两重天劫！

天昊带着笑意，死死地盯着木一禾。这一剑事关生死，自己要么苟延残，要么魂飞魄散，但对应的，等待木一禾的，却是只有死的天谴。

这么一想，天昊又大笑了来。

一只极恶鬼向着天昊走来。

木一禾的生母死时，他不也是如此这般痛不生，肝寸断，之后的每一天，直到今天，皆是绝情绝，行尸走。

天昊将一切看在里，笑得泪都了来。

但从此刻开始，也将永远离开他。

龙凛什么都想起来了……

“……”

这时，又一比之前还要气息霸的天谴袭来，龙凛在最后时刻无法推开木一禾，只能抱木一禾，跟他一起承受，为他分担天谴雷击之痛。

他记起了无数个樱飘零的日里，一个少年在樱树下对着他笑，继而少年扑到他的怀里，叫着他的名字：“龙三……”

“你世之后的几天，又懵懵懂懂地打碎了天镜，且双瞳呈现一派至邪至恶的血红之相，不祥、极恶！”

原北此刻也带领着一批极恶鬼前来，看到这样的画面，也是一愣。

“……”

龙凛瞬间将木一禾扑倒在了地上。

“……”

“……”

他的龙三，此刻回来了。

“……”

天昊看着木一禾，笑得更加疯狂：“两百多年前，只待九日，你突兀地从你生母腹中自内而外自己剖腹而。我来不及多想，只能执旁边的一把木剑向你刺去，却只在你脸上划了一剑，木剑瞬间自燃，化为灰烬。顷刻之间，你的面容又恢复如初。”

时间也仿若在此静止，所有的喧嚣都化为了死一般的沉寂。

这才是因果报应！

“龙三！”木一禾趴在龙凛旁，叫着龙凛的名字。

木一禾抱着龙三的尸，再也发不任何声音，只是无声地哭泣，最后哭得不知是了过去，还是一同死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又一剑命中天昊膛。

一个是天的天帝，六界的主宰，一个是的王，六界的颠覆者——居然是父？

天命！

“你唾弃天，但你何尝不是天神族血统！这世间的一切皆由神明创造，一切又皆由神明毁灭。而你，正是毁灭一切的神！”

“……”

“呵……”木一禾一声冷哼。他当然猜得来天昊看到了什么——不就是看到了今天的景象吗？

“你还不明白为什么我的儿都对你情吗？”

下一秒，龙凛倒在地上，闭上了睛。

天昊继续，一脸如同往常的慈悲之相，好似自己真的了什么慈悲为怀的事情，更叫人觉得虚伪之极：“你毕竟是我和你生母唯一的孩，我于心不忍，不想在她七未过之时就斩杀你这妖孽。却不曾想到，我的天后此时也发了疯，将你掳走，下凡，一消失，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

“即使是天谴，今日我也一定要杀了你，大不了同归于尽！”

多年前是木一禾替他挡了两重天劫，如今只一天谴，就将龙凛震得全法力消散。龙凛一血吐了来，无力地倒在了木一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