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站在火海边缘，向下望去，一就认来了薄政。

木一禾抬看看天，又低看看地，终是忍不住，拍拍龙三的肩膀：“你帮我看着安歌，我不想看见薄政那张脸。”

安歌听到这句话，哭得更厉害了。

“你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薄政，如今以一张狰狞的脸面对安歌，声音依旧是温柔如。

面前的鬼魂们一个个被燎得开绽，却都不敢吱声，他们忍着痛，着自己听着天玄的传。

薄政呆愣地看着突然现在自己面前的安歌：“嗯？”

“那你记得你自

尔之天堂，吾之地狱。

界之人的天之一，就是快意恩仇，从不为自己过的事情后悔，老就是了，你能把我怎么着。倘若叫他们下地狱，那么永远都不会从地狱来，而且怨念会越来越，还不如直接关极恶地。

龙三：“啊？”

发誓清空地狱的天玄法师无疑是这些鬼魂的希望。参透悟之人会减少受刑之苦，提前六回。

木一禾皱着眉：“我一看到那张脸，我就疼。”

跟在后面的木一禾也是惊讶，薄政都燎成这样了，安歌居然都能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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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的那群妖鬼怪魑魅魍魉，甚至还有的人类，他们不能上天，也不能危害人间，全在界定居了下来，统称为族。

安歌二话不说，到火海里，一路奔到了薄政面前。

与人世间的人类不同，神族与族死后，会直接回，但投胎转世后，前者福厚，后者则命数难测。圣战的时候，界输得太惨，这是圣战之后战败的王，唯一为自己的族人与拥护者争取到的权益。

天玄被打扰了传，一看是木一禾和他的好徒儿龙三来了。示意他们几个人先到一边。

“不记得。”薄政摇。

吾从不用下跪，亦从不用仰视天空。

安歌看着茫然的薄政，泪满面。

即使是在地狱，吾也是站着的。

安歌叫着薄政，声音凄然：“太……”

龙三：“……”

可是真正被化的人少之又少，可能今天成功化了一个人，但明天就又新来了两个人、三个人。不少人不堪忍受刑罚之苦，为了竭力摆脱地狱的困境，拼了命地听天玄传，反而执念更了，甚至有人会因此产生心。

薄政看着他：“你哭什么啊？我很可怕吗？”好像的确是很可怕，地狱的业火把他烧得半张脸都掉了下来。上还爬着好多虫，怎么拍都拍不下去，前几日有只虫把他的右脚脚趾咬了大半，今天刚长起来。天玄法师说了，这就是他得吃的苦，必须得接受。

天玄在火海内打坐，四周都是焦土与火焰，但他的下却是一朵大的白莲。

薄政一破破烂烂，白惨惨的衣服，毕恭毕敬地坐在众鬼之中。这个打坐的姿势如此熟悉，当年太到清祀参观问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

听原北这么一席长篇大段的对地狱的介绍，木一禾这才真正明白那句“绝不皈依，誓不成仙，永不为”的义。

天玄法师此时恰巧正在地狱火海传。这已经不知是他第几万次来地狱了。

安歌努力了泪，问：“你还记得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