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族修，你们人类也修行修来对抗，要不然族早就在人间横行了。——你们一直是这样看我们族的吗？从一开始，你们就抱着这样敌对的态度看我们，是吗？”

听到后面那面墙有规则的敲击的声音，边宸示意傀儡木偶。

“……”

“……”

曼珠沙华，彼岸，开时看不到叶，有叶时看不到，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诅咒人们生生世世都不能在一起。

莨雀挑眉：“死不了，但是你那个人类小，下手黑。”

霖空一字一句念到：“犯我薄奚者，虽远必诛！”

边宸白了他一：“边恪怎么样了？”

“如果有一天，我养好伤了，走了……”

“这场仗能打完吗？我听别人说的，那块地方气太重，你们人类就算是得到了那块地，也住不了人的。”

莨雀不客气地笑着：“如果当年，是你死了，边恪活着。你觉得边恪会怎么办？”

第二天，边宸一大早起来就没有看到霖空。

边宸走到院里，采了一朵曼珠沙华，回到屋里，在了瓶上。

“那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边恪。更何况……我从来不会思考什么‘如果’、‘假如’、‘或许

他走了，是真的走了，也的确不回来了。

傀儡木偶走向前，对着墙上的字画敲击了几下，随即一个暗从墙角显现来。

霖空解下了系在腰间的玉佩，走到边宸面前，单膝跪下，将玉扣郑重地放在了边宸手心上。

“……”霖空不语，向前走。

“下手黑？边恪不也活下来了？”

霖空不敢看边宸的睛，转，这下是真的离去了。

“备战吧。”

边宸握着玉扣，看着他，还想拽住他的袖，却被他避开了。

边宸看着手里的件：“这是什么？”

其实她一直知这，这是她的母亲生前最，也最恨的。

“……”

边宸在后面说：“我收回我之前的话……我不应该说你们人类弱小，你们人类很大。”

“你跟边恪还真是亲生的！”

“等一下……”边宸拽着霖空的袖。

霖空把边宸轻柔地放到榻上，与边宸对视了一，准备转离去。

她最恨的，也许是自己的命运。

说的话更加有话，却一句话都说不。

边宸一副理所应当的样：“要么我死，要么他活，作为我的替，他当然得跟我是亲的。”

边宸：“可是那个地方是凭空现的，它不属于任何人。”

边宸坐在榻上，看着他，盈盈的双像是夜间沉静的，时间在此停驻，仿若一万年。

莨雀不慌不忙地走屋里，但是一张就是：

红的绳编织着复杂细的图案，托着一块白亮的玉扣，垂着细碎的苏。

“红的，很适合你。”霖空说着。实际上这是他伴他从小到大的信

“……”霖空又向前走了几步，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回看了一。

“咚咚咚——”

“那我就谢天谢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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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真受伤了还是假装的？”

边宸看着他的背影，沉沉的瞳中，没有任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