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都忘了我名字啦，还是于凡记好，我是薛晓燕。”她说话确实嗓门，所以在农场的时候大家就给自己起了这个绰号。

“谢谢,等我母亲的事情理完,我会给您打电话的,我们先回去了。”于凡和北京男人走了公墓,他就下意识的抱住肩膀打了个冷战，坟地里的温度确实比外面低不少。

老赵这才发觉，赶歉：“哎呦，不好意思了！”

顾总不好意思的笑了：“我儿刚一岁，呵呵！”比财产他是赢家，但比孩他就是纯粹的输家了。

“我们有的他们也没有。”他只能如此安对方。

“等老人家火化之后,通知我们，我们会把老人家派车接到公墓里的,差不多一周后老人家就可以土为安了。”服务人员很恭敬的说。

顾卿听到他这么说，就锁了眉：“你再这么折腾不怕又犯胃病？”

北京男人垂下眸，走到了汽车边上，打开车门说：“我羡慕老赵和薛晓燕。”

他连忙扭过，不想被对方的视线碰到。

顾卿温存的笑着说：“有人真好！”虽然是只能看，而没办法抱上床的人，但即便是这样他都觉得无比的快乐，比呆在北京伪装成另一个人痛快多了。

“除了钱比人家多，别的都比不上。”顾某人郁闷的说。

“顾卿……于凡，哎呦，真的是你们啊！”她激动的走上前去打招呼，但估计这两个人已经认不她来了。

“成，你胃不好，不能饿着。”他于是开始搜寻路边有没有像样的饭馆，不一会儿就把车停在了一个还算净的小心店前，要了两碗云吞和三笼小笼包。

“你冷？”他火力壮,自然不明白怕冷的人的苦衷。

“人家能和喜的人长相厮守，而且小日过得舒舒服服的，你我呢？”他叹了气，把车开到了公路上，匀速返回上海市内。

老婆扯了他的袖一把，示意让他别讲话，因为她看到于凡胳膊上着黑箍呢，一定是亲人亡故了，要来附近的嘉松路选墓地的。

60·迷惑

两人坐在门旁边的位置，等于凡吃完东西，顾卿还给他递上了餐巾纸。

“世上没有完的东西。”于凡说完就靠在座位上眯起了睛，但驾驶车的人却说了一句让他无法忽略的话。

“该刮胡了。”小白脸望着他说，这家伙是不是工作太忙，连打理自己的时间都没了？

“你两真不容易，还能在一起。”他不禁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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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摸摸长来的胡茬，笑笑：“这几天一忙给忘了，回去的时候再刮吧。”

来到公墓的时候,顾某人还是耷拉着脸，若有所思。

“我女儿今年职了。”

他放好矿泉，低着问：“一会儿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没关系。”他只得苦笑。

公墓的服务人员很耐心的给他们介绍了这里的设施和维护的细节，然后示了报价单。

北京男人也抬起脸，望着前的半老徐娘，连忙笑着说：“这不是……大喇叭么？”

小白脸望着窗外：“我没你想得那么闲，每天睡觉的时间都不超过六小时。”早上开店是十钟，关门九，他开着车到家洗了澡上床睡觉的时候基本已经过了十二了，再有公事耽误，总要熬到一两，早晨九又要赶往城里，几乎每天都如此，很少能闲下来休息一天。

“我原以为你回了城就得结婚呢，是不是找了个小媳妇？”晓燕问，她看到顾卿的穿着就知这个人绝对腰包很鼓，而于凡也不会太差。

两个人正说这话的功夫，四十来岁的老板娘就从厨房里走了来，望着他们惊讶的说不话来。

顾卿二话没说就挑了最好的区域，最级的餐，上就开支票付款了。

“孩在念中，你们呢？”薛晓燕问，他们年纪差不多，估计孩也不小了。

“于凡，顾卿，太巧了！”老赵和妻坐到了两人对面，专门给他们拿来了饮料和小菜。

顾卿望着这两，忽然发一声叹：“令人羡慕啊，都十八年了吧，孩呢？”

门买了两瓶农夫山泉，早饭都没顾上吃。

于凡打开一瓶矿泉，送到他嘴边，让他喝了两。

“羡慕人家结婚早，孩很大了？”于凡反问，坐到了司机的边上。

顾总还记得这个四川人，是个不说话的闷葫芦，以前总跟在林小华的后。

顾卿发动车，撇着嘴回答：“你没看来他们两关系很好么？”

“我母亲刚过世，要给她选个墓地。”说到这儿，小白脸依然会难过。

上海男人赶情呼她坐下，关切的问：“你和小赵还在一起么？”他记得薛晓燕回城之前和一位四川知青小赵结婚了，不知他们是否离了，但多数上海知青和异地人结合的结果往往是离婚收场，就像里描写的一样，那就是□的现实。

他：“嗯，是不错。”

“来了。”一个矮胖胖的男人围着围裙走了来，看到两个男人，顿时就乐着走了过去。

“是，我老婆刚三十二。”他不自然的笑笑，可却没了和这二人聊天的兴致，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一丝失落。

“在一起啦，老赵，快来啊，你看看谁来店里吃饭了？”她朝厨房的方向喊。

于凡先回过，他仔细打量着老板娘，就用怀疑的吻问：“薛晓燕？”

“我每天都时吃饭的。”他事太认真了才会让自己这么累的，可他就是这人，完全就放松不下

小白脸摇：“刚才冷的，现在好了，你想什么呢？”

小赵开朗的笑着：“我就是脸厚，赖着她不走了，呵呵，你们来嘉定嘛？”

“我心目中最完的人就是你！”小白脸是他的初恋，甚至可以说是“女神”一样的存在。

“你看，说了也白说，不过我还是得说，回北京我就没机会......只要你饥渴的时候别去找其他男人就成，剩下的我都能忍。”顾卿现在也只能让自己的嘴痛快了，但他的心情却越发的憋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