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就去给受伤的桥童，统一伤理。

等灯芯去之后，芳夏把外婆遗书收起来。

之前她就打听过，外婆的遗在火葬之后，骨灰已经被丢弃，她想要找也找不到了。

等了半刻钟，裘狱长来：“小风氏，钟稻城已经提上来了。大理司司长还没到，要等等他吗？”

“不等。”

大理司司长没能赶到，本就是芳夏的有意安排，她站起往审讯室走，她要独自审问钟稻城。

钟稻城瘦了很多，发也白了，他坐在老虎椅上，盯着芳夏走过来。

这两天发生的事钟稻城在牢房里也不知，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是芳夏来审讯他，而且只有芳夏。

理，芳夏应该已经伏诛才对，怎么……

这肯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

芳夏在法官椅上坐下，她翻开之前大理司对钟稻城的审讯记录。

审讯记录里，钟稻城不承认风歌之死跟他有关，他承认自己在尾族大宗伯和芳碧华合谋杀死风歌之后，收取了芳碧华的贿赂，最终他只定罪大宗伯，而放过了芳碧华。

这显然是许笺元或者姬向琴跟他串谋好的供词。

为的就是往芳碧华上泼脏，也就是为了给芳夏泼脏。

芳夏看了一站在一旁的裘狱长和书记官：“你们都下去吧。”

裘狱长等忙去了。

等人都离开后，芳夏才：“钟稻城，这两天发生的事，你还不知吧？”

钟稻城用他浑浊的神看着芳夏，摇表示不知。

“许笺元已经落网，跟死人也差不多了。风淮和韩石秀都死了，就昨天，就在这里。”

钟稻城睛透着杀气：“大风氏呢？”

芳夏轻描淡写：“她老人家受了刺激，病情加重……”

“你想怎样？你也要在这里杀死我吗？”

“我想知，你是怎么跟老鱼勾搭上的？只单纯为了钱吗？”芳夏不太相信，一个在如此富贵的有巢系统里，如此位权重的人，为了钱，能谋杀小风氏风歌这么格的事，并且之后还能跟许笺元合作多年而不破。

这不可能只是金钱这么简单。

“就是为了钱。”钟稻城语气决。

“听说你儿刚从国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