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和地下库监控我都看了，不过有一很可疑，师父你看……”说着雨半程打开其中一个视频，屏幕播放着涉事时间段的电梯监控，监控画面里，一个清洁工着鸭帽拎着一捆纸了电梯，背对监控站着。

雨半程下暂停键，“这人型跟推倒张主任的黑衣人很像。”

说着，雨半程把事先截好的图拉过来对比，芳夏微微眯了眯，“是很像，他是从哪一层楼的电梯？”

雨半程：“7楼，跟康会计同一层楼。这个清洁工和康会计之间会不会有关系？”

芳夏盯着电脑屏幕中的画面，“你把康会计和黑衣人的照片都拉过来对比。”

雨半程快速执行，令人惊奇的是，画面里，三个形对比，都极为相似，雨半程不懂了，“但康会计是瘸啊！”

芳夏回想自己翻看康会计的资料，他有一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康会计从来不参加单位检。

芳夏拍了拍椅背，：“一个纳想要侵吞单位资产，跟谁合作最能瞒天过海？”

雨半程在芳夏的提醒下，恍然大悟：“当然是会计！我不懂财务，但我知如果会计和纳搭档假账贪污，在监比较松的情况下，是很可能捞大钱的。康会计和梁纳联手贪污，不巧这事被张主任发现，两人为了自保合谋制造意外，让人误以为张主任死于车祸。师父，这个猜测，是不是很合理？”

“合理。”

受到表扬的雨半程瞬间翘起尾乐成了一朵喇叭，还不忘拍：“我这叫，名师徒！”

只是雨半程还是想不明白，“这个康会计一直都是瘸吗？”

芳夏回想：“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有问题。”

“装瘸这么久？他不可能在几十年前就预判到，今天能用得上装瘸这一招，所以早早开始扮演瘸，这说不通啊，师父。”

“别浪费时间了，既然有怀疑对象，那就赶活。”

芳夏找张黎要到了刑警队长赵之敖的电话号码，给赵之敖打了个电话。

赵之敖正在局里开会，他走到走廊上跟她沟通，“什么意思？”

“我这儿有重要线索提供给你们，要不要？”

“当然。”

芳夏坐在小阁楼外的凉亭里，脚边是她姨婆养的儿，她：“不过我有条件。”

赵之敖笑了一声：“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