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洲走之前安排宁蓝找人私下里将权分布的消息透给牧霜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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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蓝看着他的背影，扬声说：“人有时候困在自己的执念里，觉得对方一定会怎么样，其实那只是你自己的主观意识，而不是他。”

乔烬搓搓脸，小小声的在心里责备了陆衔洲几遍才说：“我下次不这么晚起来了，昨天晚上我没、没什么。”

乔烬颤着破碎的哭腔：“呜……可是已经……”

那段时间也是他这辈活的最像一个完整的人的时候。

乔烬怯生生的侧看了一安安静静躺在地上的木手掌，指节明晰修长，骨节也灵活的很，明明是木的，他看着看着却总觉得像是活过来了，甚至还有温度。

“有事？”宁蓝本就对他没好，斜着凌厉的丹凤看了他一，“我们现在是对手，牧先生您这是……舍敌营？牺牲大啊。”

乔烬被自己的呼声扰的焦躁不安，不敢抬去看镜里的陆衔洲，又不敢低去看掉在地上的那只栩栩如生的木手掌。

乔烬一觉醒来已经上午十半了，脑袋坐起的时候一看时间吓了一，他从来没睡到这么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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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睁。”

他脑里全是陆衔洲手指弯曲时候的觉，他的指尖灵活又有些粝，每次都得他几乎崩溃。

他下次再也不敢跟他说想他了。

乔烬红着睛，把手机放在床上，爬过去捡起地上的那只手掌，在陆衔洲的代下找巾拭净。

牧霜岚：“……你没必要这么讽刺我，我过什么自己很清楚，宁小。”

陆衔洲放心的“嗯”了一声，说：“那乔乔开始吧，不会的时候我会教你的，乔乔乖乖学，不要怕。”

牧霜岚今天来不是为了跟她互相讥讽的，于是便开门见山：“可以的话我能不能问你个问题，如果你觉得不方便回答可以不用回答。”

那是他亲手雕刻来的，也卖过很多个，定制的原创的都有，大家都是拿来收藏，从来没有人这么用的。

牧霜岚停住脚步，低声：“我知他恨我。”

李阿姨并不知，陆衔洲只说乔烬是一个人没什么安全睡得不太好，要是没下来就别去叫他吃早饭了等他自己起。

“没没什么。”

他走的第二天，牧霜岚果真就来找了宁蓝，未开先微笑了下，看起来温和又柔，令人如沐风。

乔烬一听，顿时内疚极了，看他要挂电话的动作一着急脱说：“我！”

他当年跟着陆衔洲的时候比他还大了两岁，虽然是听从陆晖的话但也是真心折服于这个不受的陆二少爷。

“乔乔，睛闭上。”

宁蓝“哦”了一声：“你既然觉得我可能不方便回答就别问了，咱们现在是对立阵营，你有什么也不该来问我，我暂时还靠陆衔洲吃饭不打算叛变。”

他掀起被准备换衣服，脸忽然一红，昨天晚上……

“既然这样，那我不问了。”牧霜岚转过。

“我……我不会，等你回家，回家了好不好。”乔烬实在自己不这样的事，难为情的了睛，扭过往另一侧。

“先生打过电话回来说你可能会晚起一会，让我不要叫你。”

乔烬红着脸羞赧的轻轻摇，小声说：“是经过温烤瓷的，很……安全的。”

牧霜岚说不话。

“……宝贝乖，乖。”

乔烬一听，脸顿时又红了，他怎么什么都跟李阿姨说啊，她是不是……知他自己……那个了？

“乔乔不喜我了，连这个都不要满足师兄，那算了，早休息吧，我去忙了。”陆衔洲作势叹了气，一脸失望的要挂掉视频，同时又在乔烬有些纠结的表情里添了一把火，“我这边凌晨2多了，多忙一些也能早回去陪你。”

宁蓝踩着跟鞋霸气凌厉的走到牧霜岚面前，平视着他的睛说：“你以前跟陆先生的时候，也这么优柔寡断黏黏糊糊的吗？”

“不会，乔乔是最聪明的。”

结果陆衔洲说完这些话就不开了，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从镜里传来的神不仅没有弱化，反而更加灼。

乔烬不敢直视，胡的把那只手掌到枕底下掩耳盗铃似的爬起来换衣服，到楼下的时候李阿姨正在收拾东西，抬冲他笑了下，“起来啦？”

“乔乔看看床柜里有放手机的支架，把手机放在柜上，不用一直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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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蓝没有戳破这次权的事，暂且当牧霜岚找陆衔洲只是为了当年的事，“这么多年你都没主动找过他，事到如今你到底是想给他一个解释，还是给自己一个安心？”

乔烬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睛，随即便听见了一声低沉而短促的呼声，心尖电似的一麻，陆衔洲也在……

陆衔洲声音沙哑至极：“乖，等师兄一起。”

陆衔洲声音低哑的不像话，乔烬刚想睁又被吓了回去，睫颤的像是幼蝶羽翼，哆嗦着绷直脚尖，呜咽着：“师兄、师兄。”

他抬起漉漉的睛，看见陆衔洲像是了个吞咽的动作，像是得到鼓励一般微微闭上睛继续刚才的试探。

牧霜岚脸上闪过一丝难堪，随即笑了下掩饰过去，“果真是陆衔洲教来的人，都这么凌厉，一张嘴明里暗里的都是刀。”

两人站着的一小块儿地方若有若无的散着一淡淡的信息素，好似毫无攻击。

“嗯……”

宁蓝微笑了下，“我们这些人，自然都是些逞之快的，比牧先生这一言不发背后刀的前辈，不值一提。”

“嗯？”

“等等。”陆衔洲问他：“这个，木上会有木刺吗？安不安全？”

陆衔洲竟然会想要用他……

“乔乔。”陆衔洲声音低缓的促，“乖。”

乔烬挠挠，小声说：“李阿姨。”

乔烬乖乖爬起来去找，被他一步步指引着，也慢慢放开了甚至小声呜咽喊师兄，他没有经验总觉得差一些，鼻音厚重的撒问陆衔洲怎么办。

乔烬不知如何是好，思来想去便试探着伸尖轻了一下，立即听见听筒里传来了一声极低的倒气的声音。

李阿姨不明所以：“啊？”

陆衔洲真的太会……太会玩了，他最后连害羞都顾不上，原本以为他不在家会很想他睡不着，结果比他在家还折腾。

乔烬小声：“……给你看，那你不许笑我不好，不然我就……”

牧霜岚又是一愣，与宁蓝四目相对时被她睛里的凌厉自信灼伤了睛，突然发现自己好像连骄傲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