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远，驾车的话需要五小时左右。

他没有说完，不过路城也了然了，略了：“我明白了。”

他看了一路城，神中难得地悲悯：“他觉得很谢我们。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低贱的灵魂，不上这样一副好。”

肖昱只觉心里堵得不上气来，而路城已然抱住，大颗大颗的泪涌来。

第46章前尘

语言在此时是苍白无力的，已经错过的再也无法挽回了。

“而我那时也正在询问人间渡是否有使你死而复生的方法，被告知可以用林瑜的借尸还魂。”池朔顿了顿，“林瑜知这一切，也同意了，而且……”

正说着，肖昱就看到自己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一亮。

“啊……？”肖昱一愣。

肖昱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对不起，我占用了……”

“林瑜这个人家很差，父母都是赌鬼，没受过什么教育，没什么大本事，一直靠一张好看的脸一些模特之类的活养活自己，他一直认为自己不上男友，本来就有极大的心理压力，路城患绝症之后，林瑜自认为男友死后自己也没有什么牵挂，会生不如死，不如用自己的命换路城的命。”池朔平淡地解释，“于是他跟人间渡了换，把自己的躯壳给了人间渡。”

“是这样的……我想问问，林瑜他有留下什么东西给我吗？比如……照片之类的。”

瑞市金海县。

他拿了过来，读：“那人叫赵树国，地址是……”

“节哀吧。”池朔说了结束语，“记住今天你答应我的话，不要再给我们……也包括林瑜，带来麻烦了。”

“虽然我不知你是谁……但我想，你这么年轻就去世了，一定是吃过苦的，但是之后你会很幸福的，替林瑜一起幸福下去。”路城凄然地笑，“他一定也兴的，他一直都很想个明星，你……到了。”

肖昱目瞪呆地看着路城情绪崩溃，看向池朔：“怎……怎么回事？”

肖昱想要说几句安的话，然而嘴动了动，却又什么都说不来。

“说实话，你不上他。”池朔冷冷地开。

肖昱觉得回答起来有些残忍，斟酌了一下词句：“……那个，其实我没有从他那得到任何关于你的……”

说到这里，路城的情绪还是猛地波动，他低下用手捂住：“我应该想到的，哪有癌症能自己好的……”

肖昱没有再读下去，神极其微妙地变了变。

池朔只看了一市县，先没有注意后面的地址，而是退来先去地图搜了一下。

路城看了他一，神中满是说不的情绪，半晌才缓缓：“我跟他是竹的情，从小一起长大，我天辰以后，想帮他一把，就签了他天辰艺人，可惜他长得虽然好看，但是业务能力不行，所以也没能红起来……”

路城收住了泪，沙哑着嗓音开：“我能……单独跟……你说几句话吗？”

肖昱把路城送走，回到客厅来就见到池朔一脸沉沉地看着自己。

路城又低下，用力揪自己的发：“是我不，我是混……”

“我知！”路城急切地表态，“我会说那只是兄弟之间的玩笑……”

“不不不，你别这么想。”路城忙，“这是他的决定，我不会怪你。你或许……多激一下池总会更合适。”

他站起，朝台的方向看了一：“他很你。”

“我在去年查了肝癌，化疗之后的治疗效果都不好，没过多久……他就跟我提了分手，说不想被我拖累。”路城尾音止不住地颤，“这之后他就彻底跟我断了联系，我也没有留他。我从天辰辞职想回家等死，但是过了两周，医生却说我情况开始转好，到最后竟然完全治愈了，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肖昱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不知该怎么称呼前这个人，只好看着他问。

池朔看了他一：“林瑜跟人间渡了换，用自己的换路城的康复。”

“你当别人傻吗？”池朔冷冷地打断他，“好歹也是过天辰经纪人的人，这么公关常识都没有，也幸亏你已经从天辰。”

“……没什么。”肖昱转移了话题，“他说他会把那个人的住址发给我们……”

不想听废话。”池朔神有些不耐烦，“我叫你来，就是我们三个当面把这件事代妥当。你把那个要走你照片的人的个人信息给我，我会去理他们，如果最终这件事没去，一切都好说。但如果这件事上了搜，你必须要来发生。”

“你刚刚跟他说什么了？”池朔质问说。

这个人难就是……当初带林瑜签天辰的人？

池朔看着他不发一言，神里是说不的情绪。

“……嘛？”

池朔看了他一，一脸不情愿地起，走到跟客厅连接的台里，关上了客厅的门。

池朔锐地注意到他神的变化，皱了皱眉，伸手把他手机拿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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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告别时，肖昱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拉住路城，回看了一池朔。

“……你去台呆会？”肖昱小声地哄他。

路城想要告辞，肖昱就从台上把一脸不的池朔叫了回来。

池朔抬起看过去，见肖昱凑到路城耳边问了什么，而路城的神则有些古怪，说了两句什么，肖昱就一脸轻松地笑了笑。

“你要澄清，就说你们是和平分手。”池朔说到这里，脸明显沉了不少，“最好是说你主动分手的，总之不能让他承担半责任。”

路城呜咽着说不话来：“怪我……都怪我……”

池朔看着路城：“他那时已经很的抑郁症表现，你居然从未注意到。如果他没有跟人间渡易，大概率也会在送你走之后自杀。”

肖昱一愣，看了一池朔，果然见他脸瞬间黑了下去。

“说吧。”肖昱跟路城单独相，忍不住有些警惕地直起来。

肖昱送路城到大门，池朔只站在客厅，一副懒得挪动尊驾的样。

肖昱锐地捕捉到了天辰经纪人这五个字，猛地一愣。

“……”肖昱猛地一震，“你是说……？”

“……好，好，我知了。”路城赶忙应下，“您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们再惹麻烦的。”

“我知！”路城抬起，猛地抬音调，“他为我付了命，宁愿自己个人渣也不想让我有心理负担，可是我却因为个人情想害他在娱乐圈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