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既然开了，话就收不回去了。

陆榭山：【你在哪里？】

没有人知当他看着边所有的人哭泣，而他站在父亲朋友的坟墓前却泛不一丝悲伤的觉。好像被人扔在了一座只有他一个人的岛上，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什么都受不到。

可偏偏却有一说不来的威严，震慑着这些年轻的孩浮躁的心灵，一个个乖巧地保持着安静。

应该是错觉，那么远，怎么可能对上神，八成是在看别。

台下一时间哗然一片。

宿郢看着这俩字愣了下，接着笑弯了。刚好他也不想听念稿，就往门外去了，快门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回看了一台上那人，却非常不巧地，跟人遥遥对了个正。

想了想，戎纪开始说：“第二次宇宙大战中，华鹰一共死伤八千万士兵，其中英士兵超过三千万，级军官十万。”

陆榭山：【你见到他了？】

对方的视线在他这个方向停顿了有两秒的样，然后再次低下去。

宿郢站在后排，实在听不去这没滋味的演讲，便堂而皇之地把虚拟屏打开浏览网络。刚巧，一打开就接到了陆榭山的信息，同时看到了一连串未接来电。

戎纪的声音很平静，不带一丝责怪，宽容地令人羞愧。

“你们是华鹰的未来……”

“……”

宿郢：【礼堂。】

而等他了门，台上戎纪的演讲稿也背完了。

“幸存士兵中百分之六十已无法依靠自己的原有四肢正常生活，剩余百分之四十或多或少已患有战后神障碍。”

陆榭山很直白地发了两个字过来：【表白。】

明明想跟着一起哭，却找不到悲伤。想跟着一起笑，找不到快乐。

宿郢抬看了台上机械地背着稿的戎纪，低回复：【见到了，长得确实不错。】

他的生，他的和大脑，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为了保护华鹰而设计的。他没有自己的选择，没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亲朋好友，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喜怒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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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或许还会抱怨，这些数字很难背，这些影响很复杂……”

陆榭山：【我到礼堂外面的大门了，你来，我有话跟你说。】

“这次战争，给超过一亿个家带来无法磨灭的伤害，有超过一亿个家失去了他们的孩、父母、朋友、邻居，那些他们曾经最亲近的人，最后被焚烧成了灰烬埋了土里。”

陆榭山：【戎纪】

这样想着，他连忙回过，快速地离开了。

“那个稿是秘书写的，很正确，但是并不是我真正想对你们说的话……”戎纪看着台下那群天真无邪、满纯净、不知世事艰难丑恶的学生们，他突然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宿郢：【什么话？】

“你们在课本上都学过这些，或许还为考试背下过战役的伤亡数字，利弊影响。”

背完稿的戎纪并没有立即下场，而是朝着某个大门的方向看了一，沉默了一会儿后，忽然把稿成了一团，扔了。

他看得懂周

宿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