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纪隔了好一会儿才摇摇：“没什么。”

戎纪的神情看起来是相当慎重了，他沉默了一会儿，犹豫着问他：“如果我说了你想要的，你……”

“不会？”宿郢笑了起来，“不会就学，来，跟我学怎么笑。”

他在自己的脸上比划完，又把指伸到戎纪嘴边：“你要是喜我，就对我笑一下，这么多年了，我都没见你笑过。”

宿郢教了一会儿没把人教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怪没意思，于是也恢复到不笑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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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如果我说了你想要的’，你是说这一句吗？”宿郢跟戎纪挨得近近的，胳膊肘撑在桌上，直勾勾地盯着他，伸一指把这不苟言笑的机人的下挑起来，“这明明是一句假设，不算数。”

“回答什么？我怎么没听到？”

说着，宿郢有对着他比划，给他示范怎么笑。只可惜戎纪是个不合格的徒弟，他绷着一张脸，越看越严肃。

戎纪吃完面，把空碗推到桌中央，看着他半晌没说话。

宿郢把手拿回来，伸两个指，在自己的两边嘴角向上划拉，然后嘴弯了上去，个齿笑来：“我说过，喜的时候会开心，开心就是，我看到你会想要笑。”

他看到戎纪的里看到了波澜。

那不像笑的笑，让他想起了杨非。

这么多年相下来，他现在倒不太怕戎纪了，反而会时不时地逗他，想看看他这张死人脸上现的一些有意思的波动。

戎纪睁大。

但戎纪嘴抿得的，死活不再开了。他正要把宿郢的手拉开时，听到宿郢继续说：“行吧，你不说话也行，那就给我笑一个。”

他本来想说“”，但是他总觉得戎纪不会懂这个词，于是换成了跟喜吃面一样等级的“喜”。

他抿了抿嘴。这样的小动作在这位向来沉着稳重的年轻领袖上相当罕见。

“我怎么？”

非常不巧，他刚刚的话，戳到了戎纪这个铁人

“看我的脸，你现在就是这样的表情，你看看，我如果天天这个表情对着你，你会开心吗？哦对了，你肯定不知什么是开心……换个例，如果你说你想吃面的时候，我不给你，你……估计你也无所谓……你可真是个难搞的家伙，反正你要么说喜我，要么对我笑，如果你都选不，那就从现在开始你永远都不能看到我……”宿郢耍赖似的威胁对方，其实只是开玩笑，但开着开着就停下了。

样的直觉，微笑过后一阵阵不安开始在心中此起彼伏地涌起。

“我已经回答了。”

宿郢被他直直的神看得有尴尬，缓和气氛地笑了笑，跟他开玩笑：“你要不喜我，我就不给你面吃，你可要慎重选择啊。”

戎纪张了张嘴，神低了下去：“我不会。”

看着戎纪那张日渐苍白憔悴的脸，他将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换成了轻松的调笑：“那我这么好，你……你喜不喜我？”

宿郢不满地凑过去：“什么没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说了。”

接着，他看到了对方缓缓地、僵地扬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