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学习了什么？”宿郢问他。

西斯理说宿郢当初被销毁得只剩下这一分残留数据，其他的都没有了。于是他也没再叫人，往卧室走去。

“看到”戎纪来了，他开始逐渐扬起一个生的微笑，声调毫无起伏地说——

*

其实一年不睡觉对于戎纪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等了一会儿，他踏上小木屋的台阶，打开门走去。

第十一章

*

他打开门便开：“你好，宿郢。”

会不会死他并不在意，只不过周围的人都很在意，可能怕他死了没有人帮他们守护星球。他也无所谓，不死就活着——谁知地狱里是不是也是同样的无趣。

也不知躺了多久，他的脑已经不太清楚了，恍惚间，他仿佛听见有个男人的声音在对他温柔地说：“戎纪，睡吧。”

但睁开，什么也没有。

一瞬间，他想起了曾经。

“你好，戎纪，迎回家。”

“今天什么都没有看。”他了屋，拿衣柜里宿郢的

“您、您是说，您……造了一个‘宿郢’？”西斯理震惊地都不听使唤了，但对面的戎纪却依旧淡然。

那张床像是有力，一躺上去他就忍不住闭上了，脑袋又沉又重，四肢又酸又疼。

如今的戎纪已经不是当初矮小的孩了,从前他只能仰视的宿郢，现在却能够直直地平视。如果不是曾经的记忆还跟录像带一样在脑里反复回放，他肯定怀疑前这个宿郢是不是他造错了。

小的是他的，可是已经不能穿了。

的治疗仪。耳内的应还在，启动程序后他闭上了，来到了一片熟悉而陌生的黑暗之中。

于是他换了那大人的睡衣，穿了大人的拖鞋，去洗漱完以后回来，躺了被窝里。

无情之人（十一）

好累。

他看到黑暗里有一亮光，便朝着亮光走去，走到近，发现那是一栋亮着灯的小木屋。

卧室里的床还摆放着一个奇怪造型的玩偶，枕上放着一早已经穿不了了的小孩儿睡衣和一大人的睡衣，床边有一大一小两双拖鞋。

“你好，宿郢。”他说。

【他为你造了一个家，你知家意味着什么吗？】西斯理的话音回在戎纪的耳边。

他的声音仿佛被黑暗吞噬了，没有人回应他。

依然没有人回应。

夜晚，戎纪再次启动治疗程序，到那栋小房里。

不知为什么，一这个小木屋里，他就有累了。

没错，是同样的,同样的脸,还有同样的声音。不是宿郢变矮了,是他变了。

只见房间里站着一个跟宿郢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个人没有笑容，神态僵又麻木，一双灰蒙蒙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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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宿郢。”他又说了一遍。

“你好,戎纪，迎回家。”在戎纪的控下，宿郢“笑”了起来，对他打着招呼。

“嗯，所以我能睡着了。”戎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