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周卑对此不屑一顾，但如今熟了却见不得它这个可怜样。他把蝉蝉抱起来到怀里哄，跟它说话：“蝉蝉最乖了，哥哥最喜你了，你听话下次再给你吃好不好？一次吃多了会拉肚肚的，你看你上次不就医院了吗？那么难受的是不是？”

周卑侧低着，一动不动地任由那只手在自己的，耳漫上了红霞，像只被揪住了耳朵的兔。

“得厉害吗？”宿郢将手掌覆在周卑的，摸到了那几乎要蹦到他手心的心脏搏动，他笑了来，自问自答，“很厉害。”

“我、我不会。”

他用另一只手了一片山楂颤颤巍巍地送到宿郢嘴边，宿郢张嘴就住了，几下吃了嘴里，目视前方，绝不斜视。他又递过去一片，宿郢吃得更熟练了。

蝉蝉听不懂，尾一下下地拍着他的，嘴里发一声非常符合它小母狗份的滴滴的呜咽，里的殷切让人心到不行。

前段时间因为蝉蝉偷吃了半条剩下的巧克力，还过一次急救室，从那来以后，算是长了记，再也不去碰巧克力颜的东西了。可山楂片依旧还是它的最，而且也不算有太大问题的，所以偶尔周卑会给它喂几片。

最后“是不是”那三个字说得格外温柔，像沾了糖的清风，尾音微微上扬，听得一旁的宿郢忍不住侧目。

一个月前的那天——

“不会？那就学咯。”

“心在。”得很厉害，响动大得连他自己都能听见。小鹿撞已经不足以形容，就算撞可能也是一群磕了药的老鹿，死赖脸的，拉都拉不住的那。

宿郢教给周卑的第一件事就是学会正确地表达自我意愿。他把周卑拉到面前，面对面坐在上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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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你为什么心得这么厉害吗？”

一听就是歪理，而且他的童年早就过了好吗？再说了，那么多零买回来后其实他没怎么吃，大多都是了宿郢的嘴了。

“怎么样，你要来试试我吗？”

一下正在开车的宿郢，没从他脸上看什么特别的表情，心里暗暗佩服对方的调情能力，再唾弃了一下自己的胆量。

周卑抿着嘴：“是个人都会心。

“我说，你俩能别这么腻歪吗？”宿郢看着黏糊成一团的人狗二人，总觉得自己是不是矫枉过正了。

可想了想，又觉得不是自己的错，才一个月而已，谁能想到周卑说变就变，从一开始的拉个手都要甩三下变成现在这浑上下散发着腻歪气息的人。

“来，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受？”

哦，还有蝉蝉。

明明一开始，周卑还是个连说“喜”都臊得开不了的人。

“还要吗？”连喂了七八片后，周卑怕他酸，就没再给他喂。他是不太吃零的，之所以手里有一包山楂，还是宿郢行买给他的，说小孩儿该学学吃零，不然没有童年。

“嗯。”周卑看了看摇着尾期待至极的蝉蝉，有些抱歉地摸摸它的，“哥哥的哥哥说不能给你吃了。”不是我不给你吃，我还是你的。

“我不要了，但是你也别给蝉蝉喂了，它不能吃太多这个，太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