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隽廷从未挽留过人，哪怕以前他们甜的表象还未被柏律亲手揭穿时，都没有过。这次当然也不会例外。

但嘴里说来的却是：“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刚刚那些话……当我没说。”

但现在……

他说：“从上个星期开始，线人就不见了，也没法联系上。”

他无情无绪地把视线从程奕扬上移开，慢声：“回去。”

第五十五章想留不能留

两小时后，他回到自己所住的小区。自从被柏宸突击后，他就愈发小心谨慎，每次都要看看车库里停着的所有车辆，确保没有柏家的。这回他也是确定每一辆车都不是之后，才从负一楼上去。

女人的声音还是一贯的平淡，“你久没来了，明天过来见我一下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如果是以前，尤其是需要讨得谢隽廷心的时期，他肯定会忙不迭地答应，把先前的冷遇全都抛到脑后，再一次地贴上去，制造各机会相。

程奕扬没有回，一直跑到楼下才停，家走过来，很贴地问：“程先生，这么晚你要是不想回去就留下来过夜吧，楼上有空房。”

程奕扬猜到会是这样，反正那些低微到尘埃里的话已经说了来，他在他面前不是一向如此么，现在就算全说完也没什么，再伤人也伤不到哪里去。

女人的语气很轻松，甚至有欣，程奕扬一时没法觉任何异样。

是非常危急的事情，但从她嘴里说来，真让人觉不到任何异样。

“那我

不知自己究竟在希冀什么，其实本没有资格和立场去期待。

开车离开时，他还是忍不住朝楼上看了一，书房的帘是拉上的，灯光透来，看来谢隽廷都没迈书房。

不想多费的时刻他真是惜字如金，从来只说两个字的命令。

他神平淡，冲家礼貌地弯一下嘴角，“不用麻烦您了，我自己回去。”

程奕扬应了声“好”但潜意识里还是有不安，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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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谢隽廷没有开，程奕扬觉得今晚的羞辱应该可以让在上的谢少爷满意了。

程奕扬摇摇，彻底离开。

他转过，准备去离开这里。

刚屋手机就响了，他拿过来一看，很快就把电话接起来。

“因为柏家察觉了，而且他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换一拨人，没人能长久地留在那。”

他抬看向谢隽廷，用力哽了哽。

“最近怎么样？上回线人还跟我说，谭沐一直没有察觉，不错，你果然到了，至少有一阵了不是吗？我一早就觉得你是我这最大的王牌，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问题是，柏律这个人已经死了，所有信息注销！就算他当他没死有用吗？法官认吗，警局认吗，其他人认吗？太多太多繁琐的细节需要一一理，换份到底有多困难，没人比谢隽廷更清楚。但这些话他不想跟程奕扬详细解释，本没那个心情。之前的调换份，就已经被他查大漏，而程奕扬到现在都不知这件祸事，谢隽廷前阵一直在忙这个，解决得差不多了，他反而更没有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