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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南一勉挤一个笑，“没有，您过奖了……贺昀迟也很好。”

陈南一与他对视不多时，放弃挣扎，拉开他旁那把铁质的灰餐椅，坐了下来，“说吧。”

贺昀迟转了一下酒杯，连喝了好几。

在打完那个电话的几天时间里，他准备过很多个腹稿，尝试构思一个任何人都会给满分的表白。然而他经验不足，作弊失败，真正面对需要作答的试卷，一句话也写不来。

贺昀迟一个人在桌边坐了片刻，陈南一走过来，放下两餐和一杯，“天有冷，吃完早回家吧。”

贺昀迟静静凝视着前这双茶的睛，好一会儿，别开脸，小声，“我妈说她今天见到你了。”

“南哥，现在就楼下的位了。”店员嘴，“楼上都清场了。”

他折腾了一天，此刻留意到陈南一罕见地没作任何回复。但左右都到门了，也不用再问，便直接推门走了去。

贺昀迟：“因为说好要过来吃饭。”

屋内长久的静默最终被手机发的叮咚声打破，陈南一拿过一看，是两条来自贺昀迟的新消息。

陈南一很想反驳他，自己并没有答应，实在谈不上“说好”。但见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架势，又不好当着店员多谈，只能顺着他，“坐哪儿？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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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仔细一想，也不难理解。虽然贺昀一向迟少言寡语，个独立，但听他说从小到大多数时间都是独居，应该少不了同母亲关系张的原因。

“我有话要和你说。”贺昀迟重复了一遍几天前在电话里说过的话，抬手轻轻挡了挡，示意他坐下来。

贺昀迟望着陈南一后那扇木质格栅门背后的院，并不明亮的星星灯疏疏落落分布在绿植间，调的光冲淡了室外原有的冷意。他随手指着院的长桌，“就那儿吧。”

他取一支，倒了一杯推给贺昀迟，“很甜，你应该会喜。”

贺母喝了一小会儿茶，扫了一钻石腕表的时间，起，“不早了，我们就不打扰了。”

“晚上会在店里吗？”

父母有你这样的孩一定很省心。”

从C市返校的车票时间不太好，贺昀迟走OneDay所在的那条小巷时，一些晚间营业时间短的咖啡店甚至都开始打烊了。

陈南一连忙站起来送她门，等对面那扇公寓的大门徐徐关上，他才怅然若失地回到客厅，对着桌上的几只杯发愣。

他没想到贺昀迟的母亲也会这样。

贺母客一笑，微微蹙眉，一陈南一常见的忧虑神情——他在自己的父母脸上看过无数次了。饱着失望、担忧和无奈，不消再多说任何话就知他们不赞成孩所的选择。

“我想去找你吃晚餐。”

陈南一不疑有他，走过来预备招呼，望见是贺昀迟，脸上的表情略微复杂了一些，“这么晚还过来？”

“你喝这

店员认他是陈南一的朋友，不等贺昀迟开就情地冲后厨传了一句话，“南哥，你有朋友过来了。”

“……嗯。”陈南一看他一脸严肃，半天却只等到这句话，有些不明所以。他想了想，又往室内走，“阿姨人很好，送了我几支不错的贵腐，你要尝一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