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互助会后，哈珀依旧觉发冷，这与其说是互助会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宗教团，而衔尾蛇也是他见过的标志，属于人类的神谕者，不过他已经故去。

不过这一切都只是哈珀的推断，没有实际的佐证，要是曝光，还会打草惊蛇。

“你将有机会我们的心，”接待哈珀的人并未以真面相对，“成为新神最近的侍奉者，你是否愿意？”

完成所谓组织前的仪式对哈珀不是难事，猎杀低级的恶灵是他的日常工作。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哈珀已经大概认清了这个组织的本来面目，他们是脱离神谕者原教会的异端，已背叛神步上歧路。

“来吧，从此刻开始，我将会给你展现我们为迎接新神所行的一切。”

“就像现在一样就好，不用特殊准备什么，毕竟我们是受到新神的指引帮助大家，平复创伤，我们可是他们唯一的寄托了。”

他只是觉得，应该这么。

而哈珀需要的，则是用这个匕首去杀死一个恶，至于是混血还是真正的纯恶，任他挑选。

他可以选择一击毙命，也可以选择最残的手法。

哈珀过上了双重生活，白天为异族案件奔波，夜晚则在互助会中探查。

顺便给这些人一个可笑的安——你是为了人类。

哈珀僵地回抱，但没有声。

毕竟每一个人，都是帮凶。

哈珀为这些人的故事到心神战栗，他听到关于梵冈战役的情况不多，哈珀所认识的知情驱师要不是就是死在了战役，要不就是守如瓶，不愿展自己的伤痛，他也无意碰别人的痛苦，从未仔细了解过。

哈珀接过这个十字架，意识到这就是主持中的圣。

忽然有什么东西戳了戳哈珀，他下意识摸了摸，是一个温的金属件，十字形状。

哈珀有些磕绊地说了说自己的“故事”，他觉得这互助会有些奇怪，大家扯开自己的伤痛，展示给旁人，难真的能得到宽？他无法认同。

“当然是益于人类之事，”对方靠近哈珀，将一个盒给他，“去吧，让我们看见你的忠诚，此后你将被永久传颂。”

几年过去了，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场战役留给人们的伤痛。

位者看着他们在教堂中立起的光洁十字架:“而牺牲则是这

哈珀后来才了解到，这个组织的结构非常严密，互助会只不过是最下属的分支。

大家并没有在意哈珀的结，只当他是因为回忆太痛苦而齿不灵便。

结合互助会中人们的份，也就不难解释那些异族为什么死状凄惨。

说罢大家纷纷起，靠近烛火，可以模糊看见一些人的模样，大家开始拥抱，一个接一个，哈珀也混在其中，不知自己和多少人相拥。

他暂不准备将这件事上报，遂联系线人，尽可能掌握这些互助会的动向，频繁地其中。

“我是去清理战场的后勤人员，我未曾亲经历这场惨烈的战争，但那堆积的尸山，还有淌不绝的鲜血，几乎可以淹没整个城市，我还看见了一些尚有一丝呼的驱师，但不等我去救他，这些奄奄一息的驱师就被痛苦夺去了最后的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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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珀找不到绪，意识到这一切事件可能比他想象的要严峻。

那上面并不是通俗所见的受难的神，上面刻画的神被衔尾蛇裹挟，倒置于十字。

，但我永远无法从这场战斗的噩梦中醒来，无数次，只要梦中，我就能觉到自己被恶的血淹没，直到掐断我的一切意志……”

因为哈珀没有抓住他们的把柄，无法公开调查，何况就他们一直组织的大量互助会活动来看，还像是在好事。

大概两个多月后，哈珀引起了主持的注意，邀请他他们的一个心团队，一起帮助更多的人。

在经过大半年后，哈珀受到了之前主持所说的位者的接待。

中只有烛火是亮的，所有人都在黑暗中等待着接到圣的人分享故事，然后发散自己的同情。

尤其互助会积累了善名，受过帮助的人们不会接受这个组织了坏事。

“愿新神保佑你，孩。”

哈珀没有接话，默默将此记作证言。

因为梵冈之役带给驱界的重创，让驱者们一时没有发现这个团的小动作，令它抓住机会壮大了自己。

“神谕者说神已不在，但我并不认同，我愿意相信这是一个契机——新旧接替的契机，就像是创世纪那样，是新时代的开端。”

对方带哈珀去了他们建在山上的教堂，给他介绍了有关神谕者的过往。

哈珀不知是就此停止调查，还是继续，他短暂地犹豫了一下，最终决定孤。

他们把自己放在教唆者的位置，去唆使那些在战役中受到伤害的人拿起屠刀朝向那些异族。

毕竟信仰不同并不能算是罪证，百年前的排除异己在现代社会看起来不可理喻，除非他们切实了什么危害之事，但哈珀还没发现。

“等你以后好了，将有机会面见更位之人，他们会解答你的这些疑惑。”

回收匕首的人似乎很欣赏哈珀:“我遇见的许多人，都是对混血下的手，但你不一样，你选择了真正的恶，是一位勇士。”

哈珀因为所见了一冷汗，恰好一个人上前拥抱了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喃喃了一句话。

他握着那个十字架，觉它变得有些腻，借着微弱的光，哈珀看清了上面的暗纹。

哈珀讲完后，发现自己旁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主持也发现了这一:“那么，让我行最后的礼节，作为一切的终了。”

“那我需要知你们希望我什么。”

盒里装着的是一把银匕首，刻着特殊的文字。

那些异族被杀的真实原因，像是终于被撕开了一角。

……

互助会的活动开展比哈珀想象中要多，一个月至少会举办十几次，地不同，人数不同，唯一不变的是谈的内容。

“那我需要些什么？”

这个组织利用的梵冈之役遗留下的伤痛，将人类的仇恨化作他们组织发展的原动力，继而拓展开来。

为神谕者，自然是最虔诚信神之人，又为什么会和这诡异的团牵扯上关系。

这些来互助会的人都是待发展对象，发现有潜质之人后会逐步纳如团。

人们一次次剖开自己的伤，又一次次从别人那里换来同情。

“这是什么意思？”

主持忧伤地拍拍哈珀:“我相信你能好的，这是新神降临前的必备事宜，我们要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