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还在梦中完整她坠落的过程，睛不安地转动，习惯防御的姿态。

安凄惨地扯一个笑，依旧没有回答纳的问题，自顾自:“是我，害死了诺兰。”

安被一把拉开，撞碎玻璃的人压住预备的血鬼，双手将他的脖束缚到极致。

这一次，她的后没有任何支撑，只有虚无的死亡向她张开怀抱。

就在几分钟前，同样的死亡威胁悬于，血鬼的獠牙近在咫尺，安知脖颈被刺破的一瞬她连呼救都无法发。

一块玻璃飞过她的侧脸，能看见闯房间的不速之客就在那个血鬼后。

纳本希望安不是这些事的帮凶:“我想这个时候坦白还不算晚。”

“啪——哗——”

“她过去了。”以诺稍一用力就把安提了上去给纳。

“是啊，不晚，”安合上睫，黑的长睫轻轻颤动，“但也没有用了。”

以诺一直是醒着的，纳半靠在他上，不知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已经不在了，我知，”安打断纳，又有些神经质地喃喃，“我并不想从外人中再次听到这件事。”

“这是你对我的复仇，也是我对你的复仇，”血鬼从嗓中挤声音，“你以为我们只会束手就擒吗，好好享受我给你的盛宴吧。”

纳不解:“不，当然不是，为什么你会这样觉得？”

“没错，我也参与了，我也畅饮了，那甘甜的味，我一辈都不会忘记，”血鬼笑意更，“对于你无法品味人类血的甜，我表示非常遗憾。”

心脏会因恐惧泵更多的血，喂饱前的血鬼。

以诺端放在膝上的手下意识地攥起，中是少见的挣扎。

昨夜的一切牢牢刻印在她的脑海，安知她还必须在生与死之间继续挣扎。

“不过这一次会有一小小的不同，你不会置事外，你是这场狂的执刑人，亦是这场宴会的敲钟人。”

纳有些不忍，伸手小心替她拿下指尖已经只剩尾端的烟。

“也许我只是这一系列事件中一枚不值一提的齿，但确实是我开启了这场噩梦，我为此痛悔，束手无策……”

纳将安小心抱到床上:“还好，没有重伤。”

“目前来看逃不开系，”纳试图还原他们来之前这个屋发生了什么，最终也没有思考任何绪，“我只能肯定安小不备剿灭血鬼的实力，她除了当一个安静的餐后甜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安浅浅了一烟，用指尖了纳放枪的腰侧:“警用□□，我认得。”

牙关已经咬到了极致，发咯吱咯吱的声音。

在黎明来临的前一刻，安从梦中坠回了现实。

这

“等等，安，”纳压了压手，截住安，“我还不是很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你和波拉，还有血鬼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里发生过打斗，”以诺的注意力已经不在安上，蹲在落地窗前，“这是血鬼的血。”

安颤抖着燃烟，一只手环抱在自己前支撑住夹烟的手，好似它重达千斤。

“谢天谢地，”纳背上的冷汗还没褪去，风一激起一层寒意，“神父你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给我惊喜与惊吓。”

烟烧到了尽，灼烧那漂亮的指尖，安却恍若无觉，着滤嘴。

“你所的人类将在血海中挣扎，成为恶肆人间的第一餐，而你，除了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外毫无办法，就和你当年一样。”

“什么意思？”

手下用力，昭示它主人的暴怒。

“你们……是来抓捕我的吗？”

安叹息一声，有几分不屑:“你又怎么知我会为这侥幸的生而欣喜。”

“这个世上总会有人中的世界不同常人所见，”纳短暂迟疑，“是你的叫我们来救你的，她……”

手已经束缚到极致，血鬼眦目裂，用力扬起自己因为双手扼难以动弹的颅:“因为，你的名字已被鲜血嵌写在尾页——亚瑟·安斯艾尔。”

以诺攀着窗台的边缘，脚下是黑的渊，即便是大城市的午夜，也会有一丝光都照不的地方。

安的手腕被拉住了，快得来不及让她回味一下死亡的前奏。

狩猎

“但血鬼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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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纳指了指安，“只有她还没放过自己。”

“这还和血鬼有关？”以诺也注意到了这件事的复杂。

“哦……确实，”安缓缓将手发间，发低低笑声，绝望而无助，“正常人看见警察当然不会是这个反应，会辩驳会反抗……我以为你已经清楚地知我的罪行了。”

纳走过去用手沾了一些，特殊的腥味让他有些不适。

安也不想挣扎，她等待死亡太久了，这是一场煎熬的拉松，终就在前。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只是不甘心……无辜之人死客乡，负罪之人声名鹊起，难没有一办法吗？”安崩溃地抱住，“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我又怎么会不顾一切地向恶索求复仇的筹码。”

接着是细碎的洒落声，敲打在屋内的品中发清脆的响声。

两人担心有什么威胁去而复返，索围靠在安边，守护着她。

安了一气，颤抖着伸了手，向着以诺:“劳驾，能给我一支烟吗？”

一遮下，眉极慢地皱在一起，涸的角溢，模仿烟动作的手贴在上，最终伸展锁扣在整张脸上，嘴张着却只能发低哑的气音。

那是特制的女士烟，夹在两纤细的指尖竟让人觉得优雅万分。

“闭，嘴。”

她凝固在那里，重复着烟的动作，着指中的空气。

下沉，风声，失重。

样的一觉比死亡更痛吗？安不敢想象。

“果然，你快要忍不住了，”血鬼侧过，自己苍白的脖，那下面是早已冷却的血，“你渴望血，对吧。”

“你知我不是问这个。”

“即使知你的生是以自己血亲的灵魂为代价得以留存，你也还是会这么说吗？”

“地狱的大门即将开，你我都会成为恶中的粮，纵使我向你坦白也于事无补。”

“你果然来了……噗噗哈哈，”被扼住脖的血鬼发嘲讽的笑声，“被一个杂这样欺负，真是我的耻辱。”

“你不说我们又怎么知没有用，至少目前我们救下了你。”

安的僵了一下，用力夹着烟猛一，颤抖着吐:“你为什么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