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站中，秦康恢复了知觉。他趴在控制台上，窗外塔般的机柜中，闪耀的灯光渐次熄灭。天枢失去了对研究所电源的控制，备用电源依照最初的设计自动启动。监控站恢复了供电。

始它的AI式宗教洗脑，谢睿寒终于抵达了冷却控制室。所有的冷却都在这里汇，庞大的机械一刻不停地将氮输送，仿佛心脏将血泵血中。

樊瑾瑜听到背后传来的这一声怒吼，登时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玩梗！

脚边传来一声，楚霖醒了。在他昏迷的时候，秦康用他自己的领带绑住了楚霖的双手。秦康看了他一，蹲下来说：“虽然你罪大恶极，但也不能把你留在这里等死，你走吧，离开研究所后，法律自然会惩罚你。”

樊瑾瑜扑向他，从背后将他摁在地上。

第25章解放

然后是一束电火，机因温而燃烧起来。

秦康抓时间，手指在控制台上飞速移动，降下缓冲层的楼梯。

“醒醒吧楚霖，你失去了一切。天枢已经死了。”

他只是侧过，抬起右臂，对华嘉年竖起拇指。

氮冷却机的阀门可以手动关闭。这大概是研究所设计者所的少数正确设计了。谢睿寒打开手环照明，凭借微光找到冷却机，先关闭所有的开关，然后用力拧上阀门。

“现在知怕了？！你昧着良心脏活的时候怎么不知怕？”樊瑾瑜凶神恶煞。

“别杀我别杀我我就是个拿钱事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被无奈求求你饶了我吧！”小个男人语无次地尖叫起来。

“Youshallnotpass！”

楚霖双手扶着控制台站起来。当他看到机房中燃起的火焰时，脸上的血霎时间褪去了。

“不不不你们了什么！你们把天枢怎么了！你们要毁掉它！你们疯了它是神啊你们怎么能杀死神你们毁了人类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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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之内，机房中的量就会积聚为惊人的温，中的氮蒸发为气，通过降压气阀排地下，天枢的主机本该在温中挨个宕机，可它却持不肯停止运行。

中的氮停止奔涌，洪动般的隆隆声逐渐消失，四周陷宇宙空间一般的死寂中。

华嘉年也侧过，望着背后的他，嘴角又上扬的几度。

他不会死，华嘉年也不会死。他们一定会战胜天枢，离开这个昏暗的地下仓库，重返苍穹之下，那时就是他们的凯旋之日，所以不需要这些“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式的悲情别。

转过一个弯，他追上了那个小个男人。两台沉重的拟真舱对他来说显然是不小的负担，他气吁吁地推着手推车，时不时因为惯和没掌握好角度而撞上墙。

“我也不敢反抗啊都是老板的意思！”小个男人哭丧着脸，“要不是前一个负责这事儿的人失踪了也不到我遭这罪啊！万一我惹老板不兴岂不就步他的后尘了！”

樊瑾瑜冲向地底。

他觉得自己应该对华嘉年也喊些什么作为饯别，比如“兄弟很荣幸能与你并肩作战”之类的，可最终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