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说来就像是吃饭喝一般自然。

闲灯停下脚步，隔着大雪看着他。

“要的。”闲灯闭上：“要歉的，你不要生我气。除了这件事，以后我事事都听你的。”

他一上床，兰雪怀的手就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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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灯忽然意识到什么，又开：“对不起。”

他不会说了什么不该说东西吧？

他笑：“我说你，我你，我你，很你——”闲灯像个聒噪地知了，不停的重复：“你你你你我你！这下听到了吗？”

但是叶雨的仇能不报吗？

闲灯被他抱得猝不及防，没动，而是问了一句：“你醒了？”

不可能。

兰雪怀对昨晚上喝醉的记忆不完整，也不是说完全记不起来，但只有零星半，想起来也足够自己后怕了。

兰雪怀等了一会儿，开：“封印无妄山需要大量的灵力，当年——”

兰雪怀：“你不必跟我歉。”

兰雪怀的脸看起来更差了：“我说了什么？”

闲灯半扶着他,将他带到了床上去。房间里已经被店小二清理过一遍了,两个木桶也被拿到了楼下,地上的渍净净，窗半开着，外面的雪飘来了不少。

兰雪怀：“你真要杀了他们？”

陈莲生穿得像个茸茸的熊，把自己裹成了一团，手上抱着一个汤婆，边上还有一个婢女给他撑着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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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稍稍有些提。

兰雪怀坐在他对面，脸有不好。

当年叶雨是如何死的，如何魂飞魄散的，他记得清清楚楚，恢复记忆之后更是一刻都没有忘记。

兰雪怀放在他上的手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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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雪怀说完之后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闲灯心中懊恼，又暗自己不会说话。

同意什么？自然是同意闲灯这一串表白了。

他说完，起换了一衣服。这衣服和他以前穿得到有几分相似，黑蓝相间，无故透着一丝邪的气息。

一张嘴

兰雪怀张地险些站起，“你笑什么？”

他偏寒,质又怕冷，以前在无妄山一个人睡的时候,到了冬天,一晚上都不敢动一下——因为睡觉的时候只有自己贴着床的位是和的,其他无论什么地方都冰冰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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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雪怀望着他的背影，放在侧的手渐渐地了，他到底失去了闲灯十年，这中间有什么人和他走了这一段人生，又在他心中留下了什么回忆，他一概不知。

兰雪怀坐直了。

闲灯看了一窗外的天，：“再等两个时辰，中午的时候我便去找他们。”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兰雪怀路了，哭笑不得。

“你这人！你就不能满足我一次，让我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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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灯心里一顿，噗嗤一声笑来。

闲灯喝了两粥，兰雪怀犹豫了很久，问：“我昨天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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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灯地看了他一，拿过云鹊，带了一把伞，撑开伞就下了楼。

兰雪怀没说话，闲灯忽然站在他前面，：“你有什么话要说来，如果你藏在心里，我就永远不知你想什么。”

闲灯正想好好地“教训”一下对方，却不料兰雪怀忽然捉住他的手，与他额相抵，虽然醉着，但说来的话无比清晰：“那你听好了，我你远超过你的想像，比你里看到的星星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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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灯转了个，顺其自然的钻到了兰雪怀的怀中,双手抱住了他的腰：“你抱着我不吗？”

闲灯闷吃饭不说话，他越不说话，兰雪怀心里的疑惑就越多。

晋州的事情又多都,闲灯起床看到兰雪怀还在，颇为诧异：“你怎么没走？”

闲灯摇摇。

这下是正正经经的告白了！

兰雪怀本来就和他不同立场，他父亲是明德真君，如今自己要杀仙门中的人，他就是夹在中间最不好人的一个。

闲灯问：“小仙君，你说呢？杀人偿命，天经地义，难不成你要阻止我？”

他这一觉从来没睡得这么好过,早上兰雪怀起来好久之后,他都还在赖床。

闲灯心：再听不到就是故意的了！现在总能好好地重复一遍了吧。

不过，没等兰雪怀质问，闲灯说起了另一件事情：“仙门各派的人今天都应该准备好了吧。”

“当年杀了叶雨的都是大门派，仙门世家，我说的对吗？如果我现在要杀了他们，是不是就会让修真界损失很多战力？兰若，那你觉得我该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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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灯给兰雪怀盖上被，又去关了窗,伸了个懒腰之后,自己也睡到床上去了。

约法三章

看到闲灯，陈莲生招手：“闲灯！”

这几天，他耽误兰雪怀太多时间了。放在之前，晋州这边起来，他是本看不到兰雪怀的影的。

兰雪怀闭着睛没说完话，看起来是得很，但也没有完全失去意识。

闲灯这边下了楼，抬一看，外的风雪依旧很大，他慢慢地往明德真君下榻的客栈走去。快到的时候，他在路上遇到了陈莲生。

兰雪怀看着他，闲灯连忙重复：“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个。”

闲灯：？

现下和兰雪怀一起睡,这个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闲灯抬看了他一，。

谁知，兰雪怀严肃地，：“听到了，我同意了。”

他抱住兰雪怀，像是示好：“我不该问你这个，是我不好，我没有要你选择的意思，这件事情跟你无关，你当没看见吧。要不然，你当我没说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