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温玉朝服务生笑了一下，温和有礼。

“那是因为我不能见死不救。”肖默存态度，“我再重申一遍，我分化以后只标记过俞念一个人，对你……”他停顿片刻，声音更添冷然，“只是于人主义，换了谁都一样。”

他反顿生，声音徒然一沉：“温玉，你是不是又在模仿俞念。”

“谁告诉你我必须有所选择？”肖默存冷静地看着他，“谁规定的Alpha一定要选择。”

这一天肖默存过得很不如意，罕见地打了败阵。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温玉一言不发，似乎不肯接受这个事实。咖啡厅的轻音乐缓缓淌过两人边，烦躁和怨气却始终滞留。

沉甸甸的玻璃罐搁到木桌发闷闷的咚一声，被Omega推到Alpha面前，“你一定要试一试。”

换以后的温玉信息素极度不稳，却仍然大胆到拿自己的生命安危来胁迫被他骗去的肖默存。Alpha极度无奈之下的确给过他一次临时标记，不过从到尾就那一次，此后再也没有跟他单独相过。

模仿他跟自己说话的方式、表情，还有他不好意思时的动作。

走大厅，他们挑了会客区咖啡厅角落的一张圆桌分坐两边。

这一微表情得很细致，细致到像是事先编排演练过，让此刻的肖默存莫名觉几分熟悉。

肖默存懒得理会他的狡辩，仍旧向后仰靠着椅背，“我当初是不是告诫过你，不你是什么型号的Omega、离10859有多近，我都不会因此接受你。”

“师兄——”

“去厅里说吧，在这儿站着太引人注意。”

连语气也是沉甸甸的，给人很大压力。

十

温玉立刻抢白：“可我换以后你确实给了我标记！”

那里有人真正在乎他的情绪，照顾他的受，全心全意为他着想。

他话说得决绝，显然难以转圜。

前的人在模仿俞念。

“给我一杯。”肖默存看着他，“你喝什么？”

“不是跟你说过，别再为我浪费时间了吗？”

特级空降的肖总如今在集团是绝对的话题中心，金地总各都是又八卦的线人，门厅的员工已经有不少往他们这里递来关切的神。

“您的和拿铁。”服务生再一次突兀地现。

“那现在呢？”温玉蓦地抬，中尽是扭曲的执着，“现在你跟俞念已经分开了，总该看到我了吧。他已经不是B10859了，不了你。我是这个世界上和你最匹的Omega，是你的最优选择！”

他左手从袋里拿来，曲指在桌面重叩了两下：“换还不够，现在居然还要学俞念说话事，你究竟在想什么？”

就是这一瞬间，肖默存忽然有极其烈的直觉——

“浪费……”Alpha嗤了一声，表现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对我而言信息素本来就是有害质，谈什么浪费不浪费。何况这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跟你待。”

“拿铁，谢谢。”

温玉心虚了，肖默存认定。

顿了两秒，他嘴不甘心地动了动，牙关里吐一句：“换也不是为了学他，是因为原生恰好病理失效了。”

这不如意不是过往那袋空空或者忙得过了的觉，而是原本以为好好握在手里的东西忽然间脱离了掌控，从心底冒来的挫败。

肖默存不自在地蹙眉。

“到此为止吧。”肖默存拿起手机起，“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会匹你，也不会匹其他人，不对方是几号。”

话说到这个份上，还是在公司大堂的咖啡厅，实在是极其的不合时宜。

“你一直不回我电话，我担心你病还没好彻底，实在放心不下，想自己过来看你一。”

他不想带着这些负面情绪回齐家去，负负不会得正，只会让人由挫败转为颓丧，因此他去了医院。

“我脸上有东西么？”

说话时声音也放得很低很柔。

温玉的猛得一抖。

温玉微一愣神，嘴嗫喏几下，然后慢慢抿成了一条线。

这句话说得缠绵，肖默存耳都不舒服地了一下。

他离开泛银时曾觉得解脱，一大原因就是再也不必面对温玉的殷勤。

他没再多留，转上了楼。

Omega刚握住杯的手倏地一僵，意外地抬看向他，像是被他大的气场所慑又避了神，“不知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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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又讪讪坐了回去。

是难以忍受的。

服务生离开，温玉即刻转开始翻自己提来的袋，“师兄我给你带了治肺炎的枇杷膏，是我们老家的人手工的，说是肺非常有效。”

“你别冤枉我，我没有学他。”这句话立即变得正常，没有那柔糯的觉。

肖默存凝眸看着他，心中升腾起疑问。他将手到两边的袋中，挑眉仔细观察起前这位认识了好几年的Omega。

章节目录第49章死别之前

“你——”温玉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难你不想再匹其他人了？想让这一Eβ10的信息素浪费掉？”

一职业装的Omega了与他的打扮极不相衬的温顺表情，轻轻嗯了一声。

语气既嫌恶又责备。

“怎么了师兄？”温玉疑惑地看回去，等了几秒后手背在脸上贴了贴，像是为了缓解自己的不好意思。

温玉刚一开，服务生过来打断，“二位喝什么？”

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温玉两手绞在一起，脸上的神情由受伤一变为怨恨。

肖默存下微收，垂眸瞥了黑的八角铝盖，又看向温玉期待的表情，面容冷峻地沉默了一会儿。

“都已经浪费了这么久了，继续下去也不要的吧。”

对一个于链端的Alpha而言，觉挫败就意味着存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