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把他再脏一遍。

今晚的一切都不在胥河预料之内。他心思散，倒是想起自己过的不少广播剧剧情，他过不少渣攻，要么扯了腰带完就走，要么光顾着自己半迫地直把人哭，更甚者还有得太过让人受伤了的，这可不行，太混了，他想着得好好清理一下把人往浴室抱，啊，对了，卧室床上的毯也得撤下来洗洗才行……

洗漱台上的镜被雾气遮得模糊，只能隐约看两个叠的人影，黏腻的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却无比清晰。

没办法了，只好求助专家了。

温晌不知是懒得

不然万一小明哥明早醒过来，断片儿了什么都不记得，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找谁说理去？

常疏明嘤咛一声，直被这一下撞得调也变了，带着鼻音，迸几乎是里气的声音来，但并没带着痛意，胥河觉什么，抱着一猜测，又试着向同一个位置撞了过去，果然就又听到他发像是羽翼未丰的幼鸟一样啼泣的声音，像是要被承不住的快摧毁了一样。

发觉自己又想到了这上面，胥河更羞愧了。

胥河被他的笑和吻扰得心灯摇晃，可他一心一用，只顾上吻他，下/便忘了动作，难耐得很，因而一面被他吻着，一面两手托住了他，猛地向里了一下。

而后努力回忆了一下放在他床枕边的那张CD里的声线，把嗓音压下去，每个字的低间歇落得和录音里几乎分毫不差，凑到他左耳边上绵绵密密地洒，“求你了……”

不久后，两臂撑在洗漱台上，被他得往前一耸一耸的常疏明，开始哭起来了。

胥河话一滞，半晌才慢吞吞地问来，“你知酒后该怎么理吗？”

胥河对上床好歹还有理论经验，对谈恋就基本连理论经验都没有了，对上过床再谈恋这先前本没想过的事就更一窍不通了。他心烦意，束手无策，倒有一是确定的——现在绝对不能走。

小明哥看起来非常累，简直要窝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了，他打开洒试了试温，小心地把人放浴缸里，自己去旁边洗漱台上开冷洗了把脸。

“噗。”温晌笑了声，“你这个语气怎么跟早恋意外怀的初中生一样。”

再照了照镜，简直有不好意思。他从脖颈到锁骨到肩膀，整个上半都是零零碎碎的吻痕，左肩还落着一个尚未褪去的牙印，再转了下/看，背上还有几浅浅的抓痕。

到他这次再了伏在胥河上，便是真的一力气也没了，乖乖偎在他怀里让他抱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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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药却也不敢给他抹，红着圈缩在被里的小明哥对他完全失去了信任，本不让他靠近，没办法，只好把药放在了床柜上。

胥河怔了一下，简直说不话来。

小明哥是全世界，最最最最——最可的人。

洗净了，他才要去旁边拿浴巾，就忽地被他伸手拉住了，无可奈何，只好先他抱起来，这浑淋淋的小动才一到他怀里，便心满意足地在他前蹭了蹭，无限温顺缠绵的模样。

声音都是碎的，不成形状，被欺负得磕磕绊绊，委屈极了。

“方便，说吧。”

于是，半夜三多，温晌接到了来自胥河的电话，“喂，你睡了吗？”

但他仍然郑重地用了商量的吻，一都不长记地问了，“小明哥，我们再一次好不好？”

这下他一心也用不成，连吻也顾不上了，胥河只好反过去吻他，下/动作不停，把他戳得一声又一声地堆挤在一起，再被不留空隙的吻笼成一片糊不清的呜呜声。

等到终于结束把人清理净安置到床上去，已经是凌晨了。

要胥河这时候停下总不可能，他只好压着嗓轻声细语地安几句，凑得近了，又不免挨了两下打。

这下完了。他前不久还鄙夷的床上三大渣攻行径，一转他就占了俩，既把人哭了，又太过让人受伤了，虽然给清理净了又给洗了毯，但也未必能够将功补过。尽小明哥是全世界最可的人，明天醒过来怕是也要对他生气。

对方非常谨慎，“现在方便说话吗？”

好，清醒了，不是梦。

他又笑了，睛里晃漾着一湾溶了蜂的月亮，两手捧住他的脸吻上来，像耍赖的小孩一样挟着他缠搅，一下勾/引，又一下逃。

到后来常疏明腰也了，两手撑在洗漱台上也要站不稳，胥河忙不迭伸手扶住他的腰避免他摔下去，结果又被打了好几下。

“没，怎么？”

“我跟你咨询一情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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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了原，没再坐下去，却像哄孩一样伸手轻轻摸了摸留在外面的分作为安，甚至还一副不好意思的样抬起冲他讨饶地笑了一下。

？

胥河了两烟，看了三篇不同设定的有酒后情节的，还把的漫画原作又复习了一遍，奈何他这方面天愚钝，一圈下来，觉没什么收获。

反观浴缸里的小明哥，因为他老老实实地不敢到亲，他全上下净净……嗯……除了……上有几红的指印。

胥河想了想，觉得自己刚刚托着他的时候也没太用力，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容易就红了……

可常疏明在这般全由他自己掌握的浅缓晃动里仍然息急促，搭在胥河肩上的手堪堪拢了，过一会儿另一只手便也附了上来，两臂环住了他，这下他整个上便毫无保留地向他的方向倾了过来，低垂的也靠近他，逐渐贴上他的额。

给他清理的时候胥河依然在挨打，他心不在焉地左右躲着，发现自己得实在有过了——那里看起来已经有些红了。

胥河赶盖弥彰地胡补上一句，“不是我要问，那个，什么，我朋友，你不认识的，他问的，我想着你懂得多一就，嗯……问问你。”

他哭得噎噎的，仍试图回过一只手去，徒劳地把胥河往外推，“你走……去……”

胥河仔细权衡了一下，认定，相较而来，还是让小明哥对他生气更好一。

温晌正喝，被这一句呛得咳了半天。

啊，这可怎么办……

然后关了灯，关好门来，洗了毯，披上衣服，到台上了烟。

还没想结果，常疏明却了他料想之外的事。

而后，这个全世界最可的人，便一手搭在他肩上，一手撑在床上，慢吞吞地，浅浅地动了起来，垂着，被刘海儿遮了睛，在他上构成一片上下起伏的影，要完全笼住他还不足够，却足够成为晃的饵，半迫半诱地令他咬钩。

他觉得有羞愧，还有不知哪来的成就，意识到这成就后变得更加羞愧了，于是垂着慢慢给他清理起来，常疏明闭着听之任之，只带着睡意地哼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