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仍是碎的。

“当初也不够用？”非寂蹙眉，“可我醒来时，分明……”

话说到一半，便看到景苦着脸将手扣在了她自己的额上。

非寂意识到什么，猛然看向她。

当看着鲜红的情丝一节节现，而填补到他的空缺里，非寂的猜测被证实，他猛然恢复了对的控制，费力抓住她的手腕。

“你的情丝……便是这样残缺不全的？”他颤声问。

第72章

为什么他修复经脉醒来后，她的脸比他还差。

为什么情毒骨神志不清时，只愿意接受她的靠近。

为什么她可以畅通无阻地他的识海，又能毫发无损地离开。

从来都没有什么巧合，有的只是三千年前下的因，而如今迟迟结的果。

非寂死死攥着景的手腕，力度大到几乎要将她碎：“为什么……从未跟我说过？”

“哪有机会哦，救完你咱俩就被分开了，一个去天界登位，一个回冥域继承王座，等缓过神时，你已经开始挑衅天界了，”景发现自己也能动了，当即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后来的事就更不用提了，一步错步步错，几千年都没再见面……嘶，撒手！”

他疼她了，景毫不犹豫拍了他一下。

非寂手上力一松，景赶手，察觉到他形动了，还赶后退一步。结果非寂只是坐起，又慢吞吞将脸埋膝盖。

“……你不会哭了吧？”景吓一，有些不知所措地凑过去，像当初在蓬莱时那样趴在地上往上看，试图从他双膝之间看清他的表情。

可惜非寂衣袖宽大，将脸遮得严严实实。

“喂，非寂。”景偷看不成，只好重新坐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

非寂一动不动，只是固执地埋着脸。

景叹了声气：“你没必要太在意，当初我一意孤行你情丝，自然要好好善后，而且情丝对你来说虽然很重要，对我却不是，于我而言跟一些灵力没什么区别，就是过程疼了……”

“重要。”非寂的声音闷闷传。

景一愣：“什么？”

非寂抬，一双睛通红，却不像哭过。

“你曾为我结过一个苞，若非了情丝，也早该开了。”他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