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无声弯了弯角：“你与我客气什么。”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无聊，小月亮从袖里钻了来，无声地晃了晃她的手指。景跟她对视片刻，问：“你找非寂？”

已经夜，是漫天星光，沉星屿却是黯淡，孤

“还有分阵法要清，后日一早吧，”老祖慈祥笑笑，“你呢？打算何时离开。”

非寂了眉心：“师父，能否查针识海的时间？”

片刻后：“弟在中情毒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时不时神志不清，或许是那时被趁虚而。”

非寂眸微动：“不是她。”

非寂：“师父突然反悔，定是有自己的想法。”

“你要我帮的忙？”老祖扬，“我思来想去，觉得不能帮你。”

非寂眉和缓，给她倒了杯茶：“还有另一件事。”

“得先确定是什么针，才能确定时间。”老祖解释。

悬浮的殿外，景在荒瘠的土地上盘而坐，百无聊赖地拨一朵死去多时的小。

“不可能，你先前说过，神志不清时不准任何人近，怎会有人趁虚……”老祖话说到一半，突然安静下来。

“……我没有怀疑她。”老祖无奈。小混球虽然混账，却也不是会这事的人，更何况她若真了，也不会主动来寻自己帮忙。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好奇，”景耸耸肩，“他都给老祖开了，老祖应该知他心意了吧……那他们相起来不会尴尬吗？”

老祖笑笑：“我老人家有自己的事要，不用你陪，不过你多留一日也好，毁阵耗费不少力，休息一下再回吧。”

小月亮乖乖。

“老祖那个人，对谁都有慈心，对自己的徒弟更是看似严厉实则溺，但再溺也是有底线的，别看他们现在相好，不意外的话，这次分别之后，老祖或许就再也不会见他了，”景摇摇，“喜谁不好，偏偏喜个不可能的人，真是自讨苦吃。”

“也是后日吧，弟再陪师父一天。”非寂平静。

非寂答应。

非寂顿了顿：“是。”

小月亮还是睁着她的大睛，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小月亮打了个哈欠，重新钻回景的袖里。

“你明明会说话的，怎么就不肯开呢？”景无奈。

“你呀，总是太懂事。”老祖叹了声气，不知是褒是贬。

“还是我聪明，从来都不自讨苦吃。”景将枯萎的小碎，任由碎屑掉在地上。

“他在陪老祖呢，”景解释，“你找他有事吗？”

非寂微微颔首：“那便劳烦师父了。”

小月亮蹭蹭她的手指。

小月亮歪歪。

小月亮还是不说话，只是无声看着她。

“……我好得很，不用他陪，你还是别心了。”景哭笑不得，忍不住回看一窗明几净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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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她小声问：“你说，非寂他现在嘛呢？”

非寂垂眸：“师父打算何时回蓬莱？”

“不问为什么？”老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