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突然意识到这对话好像有熟悉，就像不久之前她和舍迦刚说过一样，只是她变成了舍迦那个角。

这便是要死了？

“帝君不适，其实可以派狸他们过来的，没必要以犯险。”景缓缓开。

“帝君心疼我？”景眉弯弯。

景恍然：“所以帝君亲自来救了。”

景笑笑，直视他的睛：“我还想问你，为何要来救我？”

他意识逐渐模糊，却突然记起一些事：妖族公主被非启抓走了，景追了过去。

非启抓走妖族小公主，无非是想杀了人嫁祸给他，但妖族族长没那么蠢，非启此举与寻死没有区别，他只袖手旁观就是。

景无奈：“若不继续，你会死。”

冥域王族，即便再蠢再无用，其资质也非一般人可比，否则如何掌控冥域这弱实力为尊的地界。

非寂淡漠地看她一，突然脱力单膝跪地，接着便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非寂看了她角鲜血，平静指：“你再继续给本座输灵力，半个时辰后，识海便会彻底溃裂，到时候魂飞魄散，连转世也不能。”

然后呢？似乎记不清了。非寂蹙了蹙眉，突然痛裂，而这痛意没有持续太久，便被一清泉般的灵力抚平。

梦里的他五不通，置于一片灰茫茫之中，没有记忆，不知来，不懂归途，却能清晰地觉到生命的逝、神魂的溃散。

“谁说我不怕，”景已经笑不来了，甚至能觉到自己呼都在衰竭，“但也没办法，谁让我喜帝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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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寂缓缓睁开，视线渐渐聚焦，景的眉也逐渐清晰。

非寂了一个很长的梦。

非寂沉默了。

“帝君，你醒啦？”她扬起角，手指还抵在他的额上。

非寂无言片刻，：“你倒是一不怕。”

景轻笑一声，也不知信了没有。

灵力还在源源不断涌来，非寂尝试动了一下手指，却发现已经不受自己控制。

“为何救我？”他又问。

他也该袖手旁观，但他还是来了。

“你想得倒，”非寂神淡淡，“若非情毒发作神志不清，本座也不会来。”

她生于天地间，是金乌落下的第一缕朝，从第一声啼哭开始，便受尽天，等到死后

“满嘴谎言。”非寂闭上睛，不肯再看她。

她无言与非寂对视片刻，问：“……所以你还剩一气？”

景：“……”

她狡黠一笑，凑到非寂前问，“帝君，冒死来救我，不会是喜上我了吧？”

景短促地扬了一下角，还要与他说话：“帝君，等我死了，就别给我立冢了，把我烧一烧给舍迦，他会带我去该去的地方。”

非寂抬眸：“他们对付不了非启。”

为何，他也不知为何。

死后回等同新生，可魂飞魄散之后，却等于什么都没有了。三界之中不怕死的比比皆是，不怕魂飞魄散的却是寥寥，没想到还给他碰上了一个。

“再继续，你会死。”他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声音透着一分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