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我准备明日一早将她们送走。”

“下这情况，还送什么送，救命要，”景扫了他一，“不然等帝君神魂溃散而死，非启一样能从府来。”

“不仅能来，还能新一任帝君。”舍迦接话。

悲老翁：“打帝君的下属，拆帝君的不利台。”

狸：“……”

沉默许久，他终于动摇，但想到什么瞬间眯起猫瞳：“我凭什么信你？”

这话是冲着景说的，景一顿，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

“尘忧尊者刚送来几个号称有解毒之效的女人，帝君便神志不清了，而你又恰好现，趁帝君不清醒，说这些要他接受那些女人的话，”狸越说越警惕，方天画戟无声现在手中，“景，这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是这些女人上有什么猫腻，还是你想趁这个机会和尘忧尊者里应外合借机救非启？”

他问得掷地有声，悲老翁默默咽了下，小心看向景。

被质问的人一脸淡定，甚至还帮非寂掖了掖被角：“帝君没跟你说，他已经打消对我的怀疑了？”

“他从未说过。”狸立刻。

景笑了一声，直视他的睛：“你可知我那日带帝君去非启府什么去了？”

“什么？”狸皱眉。

“泼屎。”

狸：“？”

悲老翁：“？”

“嗯，给非启泼屎，帮帝君气。”景一脸无辜。

狸：“……”

悲老翁：“……”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若不信可以自己去查，鹅舍的杂役、非启府前的守卫，和非启本人都可以证明，”舍迦适时开，“如果我真的跟尘忧尊者他们是一伙的，你觉得她会先下尊者面，再给非启泼粪？”

狸表情已经很难维持淡定：“帝君也参与了？”

“他在旁边看。”舍迦回答。

“……还好，”狸保住了主人在自己心中的伟岸形象，默默松一气，“难怪帝君那天回来之后，就不准你们不利台。”

合着是嫌他们脏。

“所以我现在说的话，你能信了？”景抱臂。

“我信……”都闹到这地步了能不信吗，狸满脸复杂，“你都去给非启泼粪了，我还有什么不信的……如此，便召那些女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