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景幽怨地看他一：“你懂什么，服侍帝君……可累了。”

狸：“……”

景浑然不觉，沿着楼梯一步步往上，终于来到了黑漆漆的房门前。

“总之记住了，急帝君之所急，忧帝君之所忧，万事以帝君为主。”

声突然加大，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

景立刻站直，假装无事发生：“是！”

许久，他冷笑一声：“声声说要为帝君肝脑涂地，却连这灵药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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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利台亥时宵禁一直到卯时，这段时间内会开启护山大阵，若无帝君亲自颁发的令牌，就会被这些大阵削得神魂俱灭，我如今已经提醒你了，要不要守规矩是你的事。”

狸自知失言，赶将她推无妄阁，哐当一声就将门关上了。

“你怎么知我说要为帝君肝脑涂地？”景惊讶。

“帝君喜静，平日不得大声喧哗，近服侍时注意收敛气息，莫要让自己的呼打扰到帝君，他若不唤你事，你便将自己当成屋里的，不动、不言语、不擅自放神识。”

“狸教过你规矩了？”非寂的声音伴随着声传来。

“上次帝君化蛇后，把我的灵药全吃了，狸大人能不能再补给我一些？”景一脸期待。

狸说了一路，直说得燥，终于到了无妄阁门前。

……什么时候来的好东西？景睛一亮，默默往屏风前多走两步：“帝君。”

她没有刻意放轻脚步，惊醒了房梁上昏昏睡的小虫，小虫茫然扇了扇翅膀，落下些许无无味的麟粉，恰好落在景的脖颈。

景无声与他对视。

真暴躁啊，不会是好几天没睡觉了吧？景摇摇，心想若真如此还可怜的，毕竟猫猫最喜睡觉了，哪怕是九尺有余的壮汉猫猫。

虽然这辈都不想再搭理她，但一想到她今日起就要近服侍帝君了，还是压着火气跟她讲不利台的规矩——

时隔几天重回无妄阁，景已经轻车熟路，唤了一声帝君无人答应后，便自顾自穿过大殿往楼梯走。

狸：“……”就不该跟她说话。

好几天没睡的壮汉猫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对上景犹豫的神后立刻黑脸：“有话快说。”

“帝君寝房长年摆放一壶茶四碟小，虽用灵力保其温新鲜，但每隔两个时辰也要倒掉，再去端新的来，日夜无休，不得偷懒，帝君不经常动这些东西，但你也不可大意。每次取茶和糕，后厨那边都有记录，每三天我会亲自查一次记录，若发现你有偷懒，就等着捱鞭吧。”

推开门，便听到了清晰的声，景顺着声望去，只看到一块万年寒玉制成的屏风，隔了十几步远都能觉到不断倾泻的郁灵气。

说着话，她柔弱地扶了扶腰。

上次正经敲门去，还是第一次来幽冥时，没等站稳就被大黑蛇卷到床上去了，险些没被勒死。景驱走脑海里不太好的回忆，鬼鬼祟祟将耳朵贴在门上——

难不成是不想服侍帝君？”他一想到自己被坑了好几天的事，就忍不住恶言激她。

“……还真是这样？”狸愣了一下。

景垂着眸回答：“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