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怎样，只有小留才是你真正的孩，你这样，别人会怎么想？”

公证了，律师那也有备份，你总不能让我全给毁了吧？行了行了，这份是给你的，你拿去收好。”

凌云端却不容他拒绝，“阿彦，我们两个只差一纸结婚证书，那不过是个形式，我们的关系，这份遗嘱上如果没有你，就更不会有其他人。至于小柏，对我而言，他和小留都是我的孩，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有他？我把公司给小留，已经是为他铺好了路，他若是不能好好走，需要啃我的老本，那我可不能答应，几房是绝不能给他的，他如果没本事守好公司，难还有脸要卖房来维持吗？”

他不等刘彦回答，又说：“阿彦，等到小留大了，能够独当一面，我就把公司给他，那时候小柏也大了，你就省省心，咱们两个半老也潇洒一回，拎包环游世界去，好不好？咱们前半辈注定要兢兢战战不敢大白于天下，等我们老了，这张老脸咱们也不要了，别人说什么让他们说去，我们只自己，你说好么？”

凌云端拉过他的手，说：“你别多想，这不过是极端情况，或许一辈都碰不上呢。我答应你，一定陪你到一百岁，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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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年轻时注定不能相守，注定聚少离多。等我们老了，就大胆抛开尘世，在江南乡找一小镇，买上一个小院，院里只有两个老。或许那时我已经走不动，耳朵也不好使了，我知你必定不会嫌弃我。等我老了，我依旧是个漂亮的有本事的老，你依然能又贤惠，每天为我准备一份最拿手的小馄饨。哪日我们准备好了，就一起去旅行，累了便回到小院。有你相伴，日平淡却不会乏味，你愿意跟我这个英俊的老一起到老么？

刘彦着火一般又把遗嘱回凌云端手中，连连摇：“这不行、不行，你太胡来了，怎么能写我和小柏的名字，你让小留长大了怎么办？”

刘彦迟疑一下，也摇，他是本不能想象凌云端会意外死亡，这么个了不起的人，怎么可能会那样死？

刘彦不得已接过来，又被遗嘱上的内容吓住了。

凌云端摇失笑，“阿彦，那会我人都不在了，还别人怎么想，难说你在意？”

那上面明明白白写着，若凌云端意外亡或是自然死亡，他在安城的八房产与存款归刘彦刘思柏父平分，公司、各地工厂和其他动产不动产归凌小留所有，在凌小留未满十八岁前，公司由赵柯代为理，其他财产由刘彦暂为保。

刘彦垂着，耳有些发红，却回握住他，说：“好。”

完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