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受到了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肩胛骨延展来, 连着血，痛苦不堪, 他的神志都要被吞噬殆尽。

他不可能让这事情发生。

他到底是妖还是人？

他的思绪变得混沌, 有一柔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孩, 你是不是很累, 闭上, 就不会再到痛苦了。”

沉沉浮浮间，在这片最适合妖族生长的血狱海之中, 沈翎玉终究还是沉了下去，躯也碎成了血块，消沉寂。

“这是一枚废。”这柔的声音里带着某评估的语气，还有着不满和嘲讽，“没有合, 觉醒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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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苍生的神识空间里。

这时候的沈翎玉没有前世的记忆，准确来说，因为莫苍生炼制寂灭符回溯时光，现在的他还没有经历那些痛苦，也不会再经历那样的痛苦。

寂灭符悬。

幽冥河缠绕着灾祸之气，不断奔，似是没有尽。

沈翎玉即便在此，也是不可亵渎，浩气凛然的，冷肃净，显得格格不。让人想要他从九天之下跌落，想看他失控破戒之后是什么模样。

莫苍生压下心隐秘且难堪的幻想，缓缓说：“我最初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异世，但是自生起，这个世界的莫苍生就是我，至于我的本名，我已经忘了。”

他自是不可能向沈翎玉说真正的实情，但是这样七分真，三分假，最是让人不易分辨的。

“我的神魂和我躯可以分离，但始终是自同源，所以不是夺舍。”

沈翎玉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碧眸之中染上墨，邃无波，神魂可以离，而且还有独立的神识空间，那么莫苍生的修为至少是在合期以上，他现在不过元婴期，都没有开启神识空间。

神识空间应该是一个修者最为隐秘的

从某程度上来说，莫苍生愿意

良久，他终究还是启淡淡，“如果你想要和我坦诚，直接说开就可以了，不必如之前那般。”

“那师尊你为何不直接拆穿我呢？”莫苍生反问，他语气还是漫不经心地，可莫名地却有着一孤寂伤。没有等沈翎玉回答，就自顾自地接着说：“因为我就是那样想的啊，既然要坦诚，那么不如让你彻彻底底地知，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你不怕我真的清理师门吗？”沈翎玉将目光投向远方，没有再看莫苍生，他对他的自控能力已经不太信任了。

“师尊，对不起。”他拉了拉沈翎玉的衣摆，“那大不了就不当师徒了呗。”

沈翎玉说：“你之前不是还说你不答应的吗？”

莫苍生凑到沈翎玉面前，似是很纠结，挣扎了许久，他才艰难地说：“可以侣啊。是这个词吗？我从异世来的，我不懂。”

沈翎玉直接转移话题，“你之前说的什么‘老公么么哒’和‘宝贝儿’是什么意思？”他在说这两个词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和语调的变化，只是在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