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多谢前辈！”常靖玉一喜，付青霄对他的恩情他还不完，这无力又让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他总要有个机会去尝试，好像这能让付青霄救他变得更有意义，也让他的存在更有意义。

“你……付青霄对你，真如此重要？”陆饮霜艰难的措辞，又怕常靖玉产生什么误会。

凌旭辉赶抬手制止他，背后错觉般又痛起来：“我都好了！你可歇歇吧。”

夜忱避而不答，反问：“那你呢，无人命令你去哪，你又有何打算？”

陆饮霜轻轻叹了气：“我可以帮你联系，但不可能命令他什么。”

前世究竟为何要挑断付青霄四肢经脉，让他在南疆至毒棺中苟延残二百余年，这话陆饮霜是无论如何问不了。

“最好这样。”凌旭辉了太，侧倒在车内长椅上，“凌家和堕一副德，都是噬人的地方。”

陆饮霜递过去一杯冰茶，常靖玉一饮而尽，央求般看着陆饮霜：“下次……等有时间的时候，能让我见见师伯吗？”

凌旭辉磨了会儿牙，又毫无骨气地把斗篷拎起来盖上，不满：“你到底还算不算我师弟，跟陆风雪那厮哈腰的，到我这就蛮横无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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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中毒太久，忘了你的筑基修为聊胜于无。”夜忱怼他一句，掐了个诀。

“你想问他愿不愿意对付青霄坦白。”陆饮霜他心中所想。

“喂，陆风雪算你什么人，要是他让你回沉沦境，你拍拍就走人吗？”

夜忱甩过去一件斗篷，凌旭辉啪叽一爪给斗篷拦在两人中间的地板，怒：“我不睡！”

夜，锦安城的雨终于停下，丝丝凉意侵骨髓，地面都是破碎的影。

陆饮霜垂了下，不想打击常靖玉，他拿不准武仙门师兄弟的情纠纷，答应下来多少是因为前世而同情付青霄。

“捡起来，你睡不睡。”夜忱冷冰冰的警告。

凌虹霓躺在榻上呼绵长，夜忱为她输了不少灵力，坐回凌旭辉对面时脸有些发白。

……

“哼，废话。”夜忱抱着胳膊靠着车厢，闭目养神。

“你也不用太张，凌山海想要的毕竟是钥匙。”夜忱沉声，“北海凌家现在风浪尖，不到北海，他不会有大动作。”

“前辈要去哪？”常靖玉想跟上。

“没有师父，我只怕早已死在永和村。”常靖玉阖了下，“是师父让我活下去，遇到前辈，又让我觉得自己该活的更好，更像个人。”

“买东西，离北海还很远。”陆饮霜摆摆手，“老实待着，不然我再捆你一次。”

“你没事吧。”凌旭辉终于舍得挪过去目光，草草关心了一句，“路上若有危险，我还指望你大展神威呢。”

他收起云图之后，发般一拳砸在床上北北。

凌旭辉一愣，他只想为凌虹霓报仇，让凌家

“是。”常靖玉承认，“我不想见到师父这般悲切。”

陆饮霜嘴角一，很想告诉他你别带我，抬手拍拍常靖玉的肩膀转门。

凌旭辉坐在车里，阵法护持下几乎受不到颠簸，他还是坐立不安，下一片青黑。

凌旭辉翻腾了一会儿，想问他这话时承认是自己师弟了，还是跟主上态度卑微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