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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4(2/2)

再加上今日过节,贺行船上的人躲了有几个月了,耐不住寂寞,手下人偷摸着冒险上了岸,劫了两艘载着酒的货船。

平叛这件事对李砚来说不难,尽这回的事情同前世不大一样,但毕竟是他日日夜夜都在揣度琢磨的事情。

李砚先把半扇窗合上了,才松开着鸽的手,抬手研墨,给陈恨回信。

它烦得很。每日每日叫它送信,大雪天也照送不误。要送情信怎么不找青鸟呢?它只是一只普通的啊!

它才从雪里飞过来,站在堆成了小山的公文与书信上,正用鸟喙梳理发。

每一兵每一卒,每一步每一个署都难,难在李砚生怕叛军之中的某一个北上而去,惊扰了他护着的人。

趁着过节,贺行那边放松了警惕,才好动作。

*

正事儿有正经文书给他,李砚批惯了折,也不似文人风,信手拈来就是诗句,只跟他说了动手的时候,又说腊月二十六就回去。

“再后来,侯爷病也没好,爵位就被皇爷削了,还被没掖幽。但侯爷伺候的是哪儿呀?”

经也掩不住那明晃晃的两个字——昏君。

近来江南官员在私底下有新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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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砚的脚步顿了顿,又听见他说:“苍天啊,为平叛,我万死不辞,只求侯爷快回长安陪着皇爷吧。”

另一个人恍然大悟:“难怪他脾气大呢,苏大人也怕他,原来如此。”

甫推门去,便看见木案上站着一只雪白的

放走了鸽,李砚回房间看舆图,像过了很多次那样在舆图上排演战事。

李砚在案前坐下,伸手抓住它的翅膀,解下绑在它脚上的小竹筒。

白日里在堂前坐了一日,看前线人递回来的消息。

办完这件事,李砚也就能安下心来作署了。

他没有多停留,只觉得江南官员颇八卦,这个病得治一治了。

临走时,却听见那人悲伤叹气,:“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搞到真的啊?”

而李砚只想快些办完事儿。他想抱着猫猫坐在榻上烤炉,听猫猫讲故事。讲的好了,就亲亲他夸夸他,讲的不好,也鼓励一下。

那人提了音量,自问自答:“住的是长乐啊!”

说不难,却也难。

“可不是嘛,你把近一年的事儿串起来看。”那人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年前侯爷病了一场,皇爷恤他苦,把他带去养病,住的是哪儿?”

纸条不大,就三句话,前边两句问他公事,最后给他写了句诗。

其实陈恨给他的那本小册上记录的事情,他也全都知,不愿意拂他的意,才没有与他说。

“再后来啊,徐歇谋反,闽中意动,社稷危难。侯爷临危受命,万死不辞。结果才来了江南,好巧不巧遇见了个同皇爷长得相似的男,当然就喜上了。”那人抚掌,无奈摊手。

那人继续自问自答:“伺候的是养居殿啊!”

李砚也不急着去睡,站在廊前看了一阵的雪落,昨夜下了一夜的雪。

过得很快,转间一切署皆已妥当,正是腊月二十五。

他从前世就开始在兵书与沙盘上作署,今生更是每日每日都在推演,他心里有江南的地形署,有江南可攻可守的几千几百状况,有几千几百的应对方法,他要确保万无一失,还要——

他悠悠地叹了气:“都说一开始是侯爷觊觎皇爷,后来被皇爷知了,侯爷的爵也就没了。这会侯爷放下了,皇爷倒是又捡起来了,还气病了。”

江州郡守府上,李砚正从临时的议事堂来。

见有人来,也全不理。

来时,忽然想起他来时,陈恨抱了抱他,对他说:“皇爷辛苦啦。”

“这话怎么说?”

李砚自然不上前线,只是留在江州郡守府上坐镇。

皇爷默默地把长剑收鞘中。

“怎么?原来皇爷是为这事儿病的?”

江南他也是一回来,不过从前在兵书与沙盘上推演过很多遍了。

临湖临河的地方,腊月二十五过小年夜。

只是还不好轻举妄动,贺行背靠着海,开了船便可以去闽中或是琉球。现在不走,是前阵查得,他走不了,还有便是近了年节,现在要走太引人注意。

苏衡下去传令,给李砚安排了房间歇息。

*

只听那人继续:“皇爷为这事儿,都气病了。”

说好了一起过年的,小年夜自然也算。

第122章暂别(2)

他想拦住每一个变数。

李砚猛地停住脚步,偏侧目看向廊外,右手搭在了腰间所佩长剑的剑柄上,长剑鞘半寸。

“诶,据说忠义侯觊觎皇爷,好早之前就对皇爷求而不得呢。”

可是李砚只觉得,他不过是把前世陈恨过的事情,再一遍罢了。

“那位新不就是……”那人用下指了指堂前,“据说模样同皇爷有九分相似呢,要不侯爷给他派这个大的权?他还日日同侯爷同鸽传信呢。”

他随手捉了一支笔,在舆图上画了一圈。

扑腾着翅膀就要跑走,李砚一手抓着它,一手取竹筒里的小纸条。

破晓时分,天微明。

据说——

皇爷忽然觉得,江南某些官员自带的八卦属好像有意思。

*

另一人问:“这话又怎么说?”

还要把陈恨把这个死局里拉来。

就自己砍了自己。

这几日他在江州排布全局,暗中调兵——这件事他同陈恨想到一去了,只在永嘉二年年前,他二人还以为对方不知,各自把江南的兵营粮仓都摸清楚了,前几日一合,竟相差无二——把倭寇与贺行所在的船只小岛半面围住。

每日每日的写信,什么诗也写过了,陈恨捉着笔,笔尖在纸上顿了两下,开两个小墨,才给他写了一句“檐前已团”。

李砚回到暂住的院里,窗扇半开着,冷风,屋里烧起炭盆的意也都被散了。

只听最开始说话的那人:“不过侯爷有新啦。”

他知,陈恨的意思是说,从永嘉元年到现在,江南改制、清算徐家、为太爷平叛,到现在的平叛署,皇爷辛苦了。

其实那

情势不错,这十来日江南的盘查在明面上放松了许多,贺行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说的全不是真事儿,李砚听着,简直像是在听别人家的事情。

近几日下雪,廊前挂了两重帘挡雪,李砚就站在廊里边。隐约听得这一句,便放缓了脚步,背着手自廊前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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