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晃三年过去，玄真很快越过了筑基初期和中期，到了末期后，渐觉灵

他行了一礼：“弟谢过师尊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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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怀疑过寂桐是阿真，那段时间便如梦魇了一般，疯了似的要证明这个无稽之谈。

他收了心思，专注在了解答上，发现小士果真十分聪慧，正好问在难解之。

“吾徒，明日我门远游，归期不定，你……你就在这山中潜修吧。”

白君羡又拿二者相比，忍不住多看了几，却觉越看越像。

“但你如今到了筑基期，还能没有疑问？”

白君羡忽地语气又变得冰冷：“你发什么愣，还不快些把功法看几遍，有哪里不懂的地方即刻便问了！”

此后没过多久，便到了冬天，玄真果然发现轻健，行功更是事半功倍。

白君羡心神不宁，也没有多嘱咐他，自行离山去了。

到冬天再次开之时，漫山都是白梅，天地间都似凝聚着香雪，令人心神一振。

“……还没来得及看后续功法。”

白君羡轻轻颔首，将簪递给他：“你既然到了筑基期，此送予你。不适合打打杀杀的，闲暇时炼些丹药也好，以后我寻着他时，将你原来的归还，那些丹药你自己也要用的。”

想必是期已到，山外有人来求灵，但山门闭，外人不得其门而，却是连一朵也没见着，只能闻到山间隐约的香气。

以他渡劫期的修为，其实早就算了玄真未回，魂魄也已不存在这世间。他还在世间找寻，只不过是因为不愿相信自己的测算，至今未能心死。

玄真是兵解的，纵然元神还在，也已十分微弱，转世后解不开胎中之谜，再像他的可能很低。越和他像的，反而越不可能是。

哼，再聪明，能有他的阿真聪明吗？若是阿真在此，本不必问他。

玄真接过簪，只觉得外层冰凉，内里却似包裹着一团火焰，微微迟疑了一下。他这个喜寒厌，簪冰凉自然是因为白君羡用了冰封术，以免他到自己。

万幸小士完全不懂他的心情，仍然心平气和，把玉简取来，捡了几个地方问他。

但面前这人和他越来越像，这梅雁山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往昔还觉得是自己的错觉，纵然小士的魂魄，他也嫌弃小士一脱不去的凡俗气，烂泥糊不上墙，但如今他筑基成功，越发地与丰神如玉的那个人想象了。

“早就说了，不要再叫我师尊，你听不懂吗！”

“是。”

对于白君羡的决定，玄真松了一气。他虽然已将往事淡忘，但时而被这双炽的目光凝视着，也忍不住有些心惊。

以他筑基期的能力，其实已不会轻易被灵所伤。

白君羡自己也不知怎地发这么大火，要他唤这个人徒弟，自然极不情愿，若要完全不在乎灵魂的存在，仍然把他当成阿真，更是十分别扭。

？”

“炼气期的法门与家养气术颇有相似之，我往昔骨不佳，所以力有未逮，如今这个躯举重若轻……”他担心白君羡起疑，于是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