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菡问：“现在换位置么？”

黎里淡说：“换他妈。”

这时，燕羽忽回朝她望了一，恰巧黎里一挪，撞上他目光。

这次，她近距离看清了他——少年面容洁白，嘴嫣红，乌发如鸦，眉目幽，颌面五官柔而不失凌厉。

哪怕是将他放去隔或楼下人如云的表演播音舞蹈班，他的貌也远在众人之上。

和她对视不过一秒，燕羽回过了去。

窗外细雨潇潇，黎里的心在那一瞬像被童话里石成金的手轻轻碰了一下，凝封静止了。

第4章 chapter 4

三乐二班转来一位奚音附中的少年，叫燕羽，名字，人更。

消息不胫而走。

各年级不同专业的学生，甚至人如云的表演专业的都绕经过、停留在他们班外的走廊上。

课间，黎里拿手机打游戏，瞧见这闹景象，瞥了燕羽。他垂得很低，在玩消消乐。

他又穿了刚来那天的白衣。秋光正明媚，一大团光折过玻璃窗，笼在他上，白绒绒一团，清俊而柔。衣的白光反在他脸上，衬得他肤愈发光洁。绚烂日光下，少年卓越的睫、鼻翼与嘴线条仍是异常清晰，却又像要光芒里。

他手指颀长，骨瘦却有力。随指节动，消消乐屏幕里一卡龙飞舞爆炸，炫彩缤纷。

燕羽玩到半路，低垂的睫在光线里颤了颤，似乎察觉到什么。

黎里适时地收回目光，玩下一局游戏。

过去几天，众人对燕羽无甚了解。他在学校里只有三个状态——上课时着耳机研究乐谱，或睡觉；下课时玩消消乐，或睡觉。

他不跟任何人，不现在除教室以外的所有公共场合。坐黎里后排的罗东甚至吐槽没见过他上厕所。

当然，也没人在琴房登记本上看到过他的名字。

更有甚者，他在第一天下午上了节乐理课后，接下来所有的技能理论课都缺席，包括个人专业课。

艺校理不如普严格。除了早课和课表规定课程外，其他自习课学生可自由学校，据自情况选择在学校琴房、或校外练习。但规定课程是不允许无事由旷课的。可诡异的是，老毕居然不他。

今早在堂吃早餐，几个女生聊起天。

“你们班新来那个燕羽真好看。”表演班班说，“一对比，我们班男的都成歪瓜裂枣了。名字也好听，我第一次听以为是女的，烟雨，好有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