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要再戏我了吗？”

段明炀抬起手，五指穿过他的长发，轻柔地挽起了一缕：“黎先生才叫善变，以前声声说喜我，在床上任我为所为，我当时还真信了。结果隔天下了床就翻脸不认账，嘲笑我自作多情。”

就好比渴到极的人会慢慢麻木，觉不到渴，以为自己不需要了，但当一滴沾到上时，才会陡然意识到，自己有多渴望。

肤，心里也。

可下，段明炀却显了在乎。

只不过是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对别人投怀送抱，到愤怒罢了。”

段明炀离得太近，近到黎洛对不上焦，看不清他目光里的情绪，只能听见他用很轻的声音说：

手指收，那缕发被攥得有些疼。

心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分明只

温的缓缓地施加力压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却不，只在表面变换着角度轻轻地磨，气息互换，洒在脸上，细细密密的。

段明炀毫无犹豫：“不然呢？”

黎洛听得脑有发昏，心里认定的某些东西突然被推翻打破，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盘旋，转向。

“……”

不是被他追求，还是被他恶骂，段明炀应该都是不痛不的。

要命了，段明炀简直脱胎换骨，这直球要是放在以前，他可能遇见对方的第一天就沦陷了。

“昨天的那句我，我可以当真吗？”

“段总真被我迷住了啊，以前不是很讨厌我吗？未免太善变了。”

后来，打算依附段家后，就把他当成了一块可利用的踏板，踩着他的脊梁骨上位，将他压泥沼里，无视他的愤怒与挣扎。

黎洛彻底呆怔住，脑里一片空白。

段明炀在他开之前，先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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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段明炀吻了他那缕发。

然后顺着发，吻上了他的耳廓，再是他的脸颊、他的鼻尖、他的角。

这样的贪心令他不安，他甚至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段明炀的话本不能信，别再上当受骗了。

“戏我很有趣吗，黎先生？”

黎洛又咽了唾沫，心得有快。

他一直以为，段明炀从来没把他放在里过。

段明炀的在乎，大概就是他渴望已久的，有了第一滴，就无法抑制迅速膨胀的贪心。

曾经或许只当他是一个烦人的追求者，虽然他们之间有过几次亲昵碰，但现在想来，恐怕也只是纯粹的-望宣，他却傻傻地以为自己钓到了心。

属于……自己的东西？到……愤怒？

他压下心的惊涛骇浪，悄悄咽了唾沫，面上依旧从容微笑：“段总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我从来没有说过讨厌你，你是怎么得这个结论的？”

这是再度相遇后，段明炀第一次主动吻他。

黎洛愣住。

哪怕这在乎只是于被他欺骗的恼火，而非怜，也已经足够令他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