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酥得化开，变成一滩，到最后只会发无意义的哭喊，嘴里‘夫君’‘阿渊’‘混’喊一气，那半颗月亮都要颠散在他中，彻底没了知觉。

“夫人又叫错了，该罚。”虞渊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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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遮什么？你上有哪儿是我没看过的。”虞渊笑，坐在床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吾心甚悦君。”

他从床榻上撑起，薄被顺着肩落下去，不知牵扯到哪里痛得他‘嘶’了一声。记忆逐渐回笼，从昨天在北崖的荒唐情事，再到温泉中的百般刁难，他的脸由白转红，最后看见自己腰间和大上青紫的痕迹时，终于忍不住想要骂人了。

......别以为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就可以不规不矩地开始啊！

好在已经清理净了，除了酸痛外并无其他不适。间好像还抹上了某药膏，清清凉凉的，颇有一下生风的诡异之。弈澜刚准备下床，虞渊就走来了。他倒是穿整齐，一副衣冠禽兽的样，想到昨日的疯狂，弈澜就有些怵他。

“唔——”

他没回军中，而是直接召唤坐骑直接回了寝殿，这一七八糟的得好好洗洗。也好在这会儿大家都睡了，有几个守夜的童也被虞渊打发离开，他才放心扔掉两人上的衣，抱着他迈温泉里。

他说着，轻而易举地掀开薄被，冰凉手指在他的肌肤上连，但还算规矩，好像真的只是检查一下而已。弈澜的肤白，稍一用力便会留下痕迹，而这些痕迹以前、腰间、后最为明显，错的指印，掌印和吻痕——虞渊的喜好真是一目了然。

但偏偏那个始作俑者并不在旁。

偏偏虞渊还神得很，故意住他的鼻不让他安生睡觉：“夫人好狠的心，吃抹净就不负责了吗？都不同我说话。”

的：“听见了。”

弈澜咬着，伸手推他：“别看了，冷。”

“夫人醒了？”

人在怀，温香玉，虞渊本是不想起这么早的，奈何一大早就被虞思思喊走，说是弈澜带来的那个小鸟人不知怎么被欺负哭了，吵着要找自家公，虞渊不想叫醒他，只能自己先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第六章

弈澜没好气的翻了个白，闭着由他拭，装起哑，就好像从前那样。

第二日弈澜醒来时，边并无虞渊的影。

[.......]

弈澜哼了一声，脸不自然地用被围住不着寸缕的自己：“你去哪儿了？”

泉温，熨着，弈澜没一会儿便悠悠醒过来，手指得动都不想动。

“我抱着你就不

等他都快要睡着了，蓦地听到虞渊说——

这个吻与寻常的都不一样，钻去四火，刮过上颚仍不罢休，仿佛要将他拆吃腹般。来不及吞咽的涎顺着嘴角下去，他不知什么时候被抱起来缠住他的腰，虞渊一只手托住他，一只手还在他上四作。

“虞渊！”

[.............]

到底是谁被谁吃抹净啊！

等虞渊终于餍足，抱着昏迷不醒的弈澜从北崖走去的时候，月上中天，已是丑时三刻。

这晚被整整罚过了两个时辰，温泉池里的才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