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其元你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冯霖站了起来，又，“这段时间我可能不能来看你了。”

他快步走过去，挥开了张丛的手，扶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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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其元极力控制着自己发烧的，从药箱里找了药，掀开冯霖的衣服，看到一片淤青。

“……我不会说的。”冯霖看他这幅样，伸了手想要摸摸他的发，却在他看到之前收回了手。

张丛依言放开了他，冯霖走了没两步，刘其争突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冯霖只是木然地看着他，又把目光移开，没有说话。

他们走后，张丛急：“老大，这小会不会……”

“……”

“对不起……”他拿了药膏抹了上去，冯霖也没有阻止。这一幕多么熟悉，好像又回到了新生军训那会，冯霖帮刘其元药的时候，只不过现在两个人反了过来。

“冯霖，你怎么样……”

张丛拎着他的衣领威胁：“要是让我知因为你影响到了小元，黑狗帮不会饶了你的。”

冯霖冷冷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哥，你们太过分了，他是我朋友，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刘其元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哥。

“你听错了。”

“我依然答应了小元，就不会尔反尔。”刘其争喃喃，“冯霖是吗……”

冯霖这才发现此时的刘其争的脸上带着一抹冷酷，全然找不到刚刚那个温柔大哥的影，也许这才是黑帮老大的真面目。

“我知。”刘其元用手背抹了抹睛，尽快完了药，放下衣服。好像人生病的时候，情上也会变得特别脆弱。

这时候刘其元闯了来，他穿着睡衣，上裹着厚厚的毯，看着冯霖无力地靠在墙角，脸又苍白了几分。

“你刚刚在门外都听到了什么？”刘其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呵，现在你让我怎么相信我听错了？”冯霖扶着墙站了起来，神戏谑。

“哥！你们在嘛！”

刘其元把冯霖又带回了房间，从刚刚开始他就反常地安静。

“不你听到了什么，上给我忘记。”刘其争又，“特别是不许在学校里提起这件事。”

“小元，你别忘了以前的事，我是为你好。”

冯霖摇了摇，苦笑：“又不是你的错。”

“你是……黑狗帮的老大……？”冯霖了嘴角，抬看着刘其争。

“你带他去上药吧。”

刘其元的手颤抖了起来，垂下帘的时候，泪珠也跟着掉了下来：“你不明白，是我的错，要不是为了我，我哥也不会……”

冯霖还要往前走，已经碰到了门把手，又被张丛抓了回来，这拳挥得又准又狠，冯霖吃痛地捂住肚。

张丛抬手就给了他小腹一拳：“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

“哥，冯霖他不会的，你放过他……”

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刚刚听到了什么？”刘其争又问了一遍。

刘其争沉默了一会说：“好，小元我相信你，只要他不说话，黑狗帮不会找他麻烦。”

“看来你是还没有得到教训……”

刘其争淡淡：“够了张丛，让他走。”

“我什么，都不知……”冯霖的声音显得非常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