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戚云苏语气平平地说，“注意安全。”

戚云苏理了理衣领站直了说：“时间差不多。”

“我还需要一时间收尾才可以下班。”戚云苏说。

居酒屋放着日调民谣曲走解忧小馆路线，解不解忧不好说，工作还在那儿天一亮还是要继续，喝的只一杯今朝醉，冰镇的扎啤、脆的海蜇和豆、一锅

也不上嘴，他们聊的是哄老婆和上司的病。

戚云苏抬了抬，看到夏蹲在茶几边收拾桌上的外卖盒。

是，很刺激，还在办公室调情呢，戚云苏想都不敢想过。

适应了片刻，理顺了记忆，还是压不下无名火，甚至隐约间还觉得刚刚的画面似曾相识。听到戚云苏的笑声才怔怔抬起，抬便见红着脸扶着的戚云苏。

“还行。”戚云苏说。

“丢你的垃圾去。”他说。

夏跟他招呼：“大哥，这么晚还在公司？”

对方说：“哎是你，你不是要回家哄老婆，怎么还加班到现在？”

那大哥犹豫了一会儿才答应，他们就近去了旁边一家居酒屋，说喝一杯那喝得可不见少。

时间随着戚云苏手里在整理的程序编码慢慢逝，两个夏在同一个空间、在他的办公室，其实戚云苏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静，他反而是因为很不能冷静才将力投在工作里。敲键盘的手是抖的，工作内容全凭着已经过一遍的记忆在就班理。

夏还蹲着，戚云苏靠墙站着，两个人互看了一就移开目光转去看电梯显示屏，沉默半响，夏说：“下去就能碰上那个大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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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得不熟练还匆忙，息不会调节，牵缠发的“啧啧”声更是立又清澈在电梯间里环绕。

接过空杯的夏拽着垃圾袋过来，看到戚云苏在工作，又因为好像并没有觉到很不好的情绪，想了想便没声，对着那个自己竖了竖中指才门去丢垃圾。

一个夏被推电梯外，但他在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冲了来，没讲话，直接就抱上戚云苏的脑袋将人往后带着抵上墙，压着戚云苏的嘴吻下去。

“你刚刚要说什么？”夏问着，戚云苏的手才有了反应地动了动。

“我刚下班，你呢，还要加班？”夏说着走了去，“去喝一杯吧，工作丢给明天，别加班了。”

原本很认真在对话的戚云苏脸冷了下来，面无表情看他。

腰的车。副驾位的碳炉火冉冉，他倒了半瓶安眠药在手中，睛里看到的事却从手中的药渐渐模糊而重叠上奇怪画面，随着画面开始闪在脑里更多生动的记忆，开门爬车厢时几乎没了力气，但脑袋里很明确的声音在告诉自己不能死。

一直都是夏和他在聊，戚云苏在一旁不声的，除了刚开始被夏制拉折好好的衬衫袖，之后他就跟外人一样安静待在一旁。

不多时，视线范围内的件逐一变化。净整洁的办公桌突然推满文件夹，右手边的克杯变成可乐，上的西装外如同幻化一瞬间消失，戚云苏先是看到衬衫袖上的一滴油渍，再然后看到原本停留在一封英文邮件的电脑页面变成满屏的程序编码。

戚云苏转将注意力都集中在电脑上，指尖在桌上轻轻地缩动。没办法去看电脑屏上的内容，他一直在看右下角的时间，手指开始不自觉地了起来，一下一下……

“太懦弱。”戚云苏讲完后就立刻给自己评价。然后停顿片刻又补充：“工作压力只是借或者爆发，其实只是接受不了生活的无趣，也找不到为自己而活的方式。”

“别动手动脚啊你！”

戚云苏看着门外的夏，回答他：“十一十六分。”

“不太对？”再之后听到夏的声音。

戚云苏收回手，正：“你是不是想回到昨天去救那个人？”

“时间都要到了你吧。”要电梯的时候还在拦着不让。

夏也抬起看了过来：“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我本来以为还能再早，顺便吃炸。”门外的夏推门来，直接走向戚云苏，完全不理那傻的另一个自己。他问戚云苏：“你这么冷静，是现在已经有了一天后的记忆？”

夏说：“你忙，不着急。”走近坐到办公桌对面，拿了上面的可乐杯丢向那边垃圾都顾不及放下正急步走过来的夏。

“不一定就能回到昨天，我试试看。”夏一副搓手期待的样，说完就要去，打算去给自己制造危险。

戚云苏没有回答，笑是因为很突然的接吻让他张，张的同时又觉得刺激和有趣。

夏气汹汹，直接上脚踢人，一时忘了踢的是自己，所以被踢开撞上墙刚好到时间消失后，他腰疼得扶着墙蹲了下，连骂了好几声“”，还不知该冲谁发这个火。

“搞什么啊？”屋里的夏有些张，“别吓我。”

他的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探了一个脑袋问：“现在几了？”

刚刚还只是觉得被孤立的夏傻看着前的一切，似乎是？被绿帽？

都还行，都刚刚好。

戚云苏说是。

而今天的夏在一边吼。他已经憋很久，还恍惚着不能明确之后的事，看见隔了一天的自己在戚云苏面前那氛围暧昧又默契，觉现在的自己被孤立，心里不得劲。

“你笑什么？”夏问他。

夏正经了几分，回应了一声“好”就离开办公室。

“没有。”夏说，“我没有那个能力，又不是什么超级英雄，哪得了那么多闲事。”

那提着垃圾的夏问：“什么意外了吗？”但没有人理他。

夏从戚云苏的指尖挠到他的手背，没想到手的主人居然任由着他来，抬看，戚云苏就跟手不是他的一样已经转在看电脑。

夏说着已经站起往窗那边走，看了看又转回来：“昨晚那个……我们那个……仔细想想我好像表现得不是很好，再给我一次机会改改……”

夏已经坐回办公桌的对面，手从桌面摸了过去，碰上戚云苏的指尖，没有被躲开，他就往戚云苏的手指上轻轻挠着，边说：“才还行？多刺激啊你的人生。”

结束工作后，戚云苏需要撑着桌沿才能站起来，夏伸手扶他的时候，戚云苏愣了几秒确认穿这件衣服的夏是来自明天。

电梯在一楼开门，外面的声音说：“哎是下停车场的，我错了……”

夏问他：“现在呢？生活有趣了一吗？找到为自己而活的方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