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和四是一百个不信，他注意到陆铮鸣白得发青的嘴，却没有暂时放过他。他爹曾教过他，这审问犯人就像熬鹰似的，非得一鼓作气，步步，得他没有片刻息，才能话来。

陆铮鸣的表现却是平静如初，他面对和四就和面对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和四不觉得他这是胆大，只觉得他可能是破罐破摔了……

门响了三下，和四一个激灵回过神，想也不想随：“来。”

赵忠明显不信，小神瞟，人家都被摧残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对他辣手摧。

陆铮鸣额也有汗，不是被吓得，只是疼的……那一摔，摔裂了他本就未愈合的伤，他这一伤虽是外重内轻，但却实实在在从他上刮下来了几两，他脸愈发苍白，语调却还是尽力保持平稳：“我犯了大错，没有完成岳大人代的任务，自该受罚。至于为何劳得他亲手置我，”陆铮鸣带着一丝苦笑，呼浊气，“自然是我运气不好，恰巧被大人他撞见了这大过错，便被带回来受罚。”

他挲着嘴，微微一神，陆铮鸣便已孱弱地闭上了。

陆铮鸣几个吐息方平复了那刮心撕肺的疼，他微微着气：“督主不信，我说什么都是无用功。”他闭了闭，“至于督主想问的，我一个校尉只知那夜奉命去抓人，至于抓的是何人，姓甚名谁，实在不知。”

和四丝毫不为所动，冷漠得像座上无情的神佛。

锁住对方的双，一字一慢，“咱家一开始就觉得奇怪，岳钟作为副指挥使，怎么会和你这个连堂上官都算不上的小校尉过意不去。你若真犯了错，自有底下人磋磨你，哪得到动手？”

换成旁人，被和四这虚张声势的神压迫着，早两战战，不说代个一清二楚，背后冷汗也透了衣背。

和四本该继续问，却被他刮过颧骨的那滴汗莫名引走了注意力，他突然发现锦衣卫的这个小校尉瘦得惊人，好听像把柴火，难听就和披着人的恶鬼似的。

和四怒了：“……我没有搞他，你不要讲！”

陆铮鸣本微阖的睛稍稍睁开，光在碧玺串下那截白如素瓷的手腕上一掠即过，他想开，不想呼间牵动伤，不由自主地使劲皱了一下眉。

和四闲闲地拨腕间的碧玺：“哦？你们岳大人倒是有闲情逸致，你们家现在连个正当家的都没有，这里外事务都是他一个人打，居然还有心思去审你一个小校尉？”

他说话着实困难，一气说完，人已面如金纸，豆粒的汗从瘦削的脸颊上刮下。

此言一，满屋寂静。

于是，端着粥来的赵忠一门就看到床上气息奄奄，浑染血的锦衣卫，还有浑透着“求不满”气息的自家督主。他顿时大惊，将粥迅速放到一边，上前两步探了一探陆铮鸣的气息，庆幸地松了一气：“幸好还留一气，万一被督主你搞死，这嘴就撬不开了。”

躺在床上的陆铮鸣微微动了一动。

和四更怒了，悲愤地拍椅而起：“我拿什么搞他啊！”

和四面无表情地与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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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当啊，作为当朝两大恶势力其一，锦衣卫的待遇甚至比东厂还要丰厚些。即便是个小校尉，平时走在街巷尾少不了人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