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季云衿避开了涉及自己份的隐私话题，谈起一个学术的问题。

“我怎么知？”楚红的回答乎意料。

季云衿回家洗过手，换掉濡的内，对着电脑上不到三百字的文档发呆。

“你没有过吗？”季云衿不解地看向楚红。

她不是没有自过，但她确实有些冷淡，就是自也很少，她虽然有这方面的望，但仅止于想象，一些好的想象，与现实无关。

“你才开门不到一个小时。”季云衿没想到二十分钟过的这么快，只够她看一场索然无味的表演。

“自由职业者就是这好。”楚红眯起睛，疲惫地躺在床上：“我每天只开门一小时。”

“你过吗？”楚红反问。

她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也没有拉过她的手，但已经摸过她最私密的位。

季云衿当然回复好的，她没有其他选择，作为文学院最年轻的教师，她的未来充满了希望，也充满了绝望。

女主角的设定也是个卖女，编辑说这个月底稿，她觉得月底之前赶不来，但已经不好再拖——原本她想写一个以为生的女人，一个浪的、游戏人间的女，但今天见到楚红在床上的表演后，完全打了她的思路。

二十七岁已经四舍五可以被当作三十岁，三十岁的时光就这样葬送在教书写论文的事业中，足以被很多人羡慕。

通俗来讲，她有些“痿”。

季云衿关掉了未完成的小说，打开另一份文档，继续文学院最新审批的课题，对着更多没有望、仅剩繁衍的男男女女为主角的文学，行一些无关痛的研究。

在季云衿的沉默声中，楚红看了一时间：“我看这二十分钟里，不会再有别的客人了，今天下雨，我要提前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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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看到楚红的望。

三年五年，发论文，升副教授，再三年五年，发更多的论文，升教授。

她还没敲下新的文字，手机就响了起来，学院里另一位教现代文学的老师想要让她替一节课。

季云衿从小发廊回到自己租住房的路上还在想，这钱的很不值得。

她是楚红接待的不知第多少个痿的客人。

也值得。

其实她想知更多，但现在这样的场景下，只能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