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是门外蜂拥而至的官兵。

“哈哈，你们是没瞧见，他看见那些东西在公堂上，见了鬼似的——”

男人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在脚底下那箱里翻了翻，捡了一件玉佩似的小玩意，在指尖上晃悠着、走公堂去了。

他正坐在公案上，一下又一下地晃悠着小，手上转着他的笔，上是写着“明镜悬”的牌匾，脚下却堆着小山儿似的金银珠宝。

季硝的桃璨然，仿佛要了三月的风，化心坎里去。

冯知县的冷汗直，两条一个劲儿地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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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变成了复读机。

番外后日

“我让你。”

“您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您……”

“这些银都给您！”他打着哆嗦说。“您……您放过我罢！”

“喜我吗？”“……”

“秋棠，你喜我吗？”

冯知县抖得仿佛一个筛，几乎要倒在地上。

确切来说，是一个漂亮的男人。

可这会，连冯老虎都是怕了的。

宋玄隔着门槛喊他：“阿羲，到饭了——”

“你让我一回，我就告诉你。”

“想。”

男人的眉致旖旎，仿佛是画师一笔一笔勾勒来的画作，倒不像是真人能生来的无暇。

姬云羲也不说话，眉梢角却带着隐约地得。

人，金银。

男人的嘴角还噙着笑意：“大人太客气了，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

他恐惧的源，来自于他公堂上坐着的那个男人。

“壮士断腕，您倒是识趣。”笔在男人修长白皙的指尖转了一圈：“我不要你的钱。”

“。”

方秋棠冷笑一声，揪着他的衣领，冷哼了一声：“想知是不是？”

天气正晴。

因为那人正把玩着惊堂木，一下一下地晃悠着小：“冯大人，您这几年的知县，是得真不亏本。”

两样都已经齐全了，却只让冯老虎觉得可怖。

姬云羲这才睛一亮，随手了几个半大小一把：“都各自回罢，到饭了。”

“我这人，天生就喜瞧人遭殃，越是倒霉，我就越是兴。”男人的神戏谑，拿脚尖去够那冯老虎前挂着的朝珠。“譬如您现在，就很得我的心意——”

他已经猜到了这人是谁，这几年来四都有传闻，说有人专挑当官的局，不止要谋不义之财，还要搜集罪证，不少官员都栽得莫名其妙，落了个败名裂，甚至抄家灭门都有可能。

季硝赖着不肯走：“秋棠。”

这位冯知县外号冯老虎，在这小小的覃县便是一霸，起个冯老虎的外号，无非就是说他吃人不吐骨。

“秋棠。”

“喜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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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知县怎么也没想到，他这穷乡僻壤的小县官，竟也未能幸免。

他拿脚尖上一个巧劲，竟将那朝珠给扯断了，珠弹着散落了一地。

“宋羲大哥好威风，那冯老虎都差让你吓了！”

【番外·季硝x秋棠·完】

宋玄往窗外一看，巷外正聚着一帮半大小，当中被簇拥着的，正是姬云羲。他被围着叽叽喳喳鼓噪个没完，俨然一副孩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