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厨房门环视四周，然后从一个正抓耳挠腮、不知怎么料理那一个个合成大虾的学徒手里接过刀，小刀在指尖一转，利落脆地去壳并开背去线，然后换菜刀剁成泥状的虾蓉，用刀背轻轻撵一下。

顾与眠：“……”怎么搞的像黑社会一样？

“你们看着。”

在半小时前，他们就被反复叮嘱了两句话。第一，不能耳朵和尾，不能对新老板表现得太亲；第二，尊重新老板，不要把他当成人类特殊对待。

周围的几个学徒包括吉尔，看着顾与眠这一系列的动作，已经呆了，其中一个学徒连忙去材柜里取来酪。顾与眠嗅了嗅，觉得味不太对，还是先把酪切成小块与虾蓉混合放在一起。

好好的一个档餐厅，竟然就这么睁睁要没落了。

吉尔就是原本的老板。

这些都是顾与眠上次作为顾客来时，就很费解的问题。

“这样吗？”顾与眠怔了怔，抱着怀里的小雪豹无意识顺，一边思考，“理方面的经验我也不太多，这以后还是继续拜托你，在烹饪和服务方面，我希望以后可以照我的思路理念。”

说话间，他们已经走到后厨。

所以如果所有主厨一起事，就遭殃了。

“当然了。”吉尔解释，“您不知吗？厨艺是很珍贵的一门技艺，因为来自人类传承，而人类现在又……”

不过，也不能算是一夕之间吧。其实在两三个月前Elbet餐厅的碑风评已经慢慢坡，经营各方面肯定是有问题的。

腆着啤酒肚的原老板带着各大层、员工主厨们在走廊两侧一字排开，在顾与眠迈的那一刻异常严肃地齐齐鞠躬。

几个员工很努力藏住耳朵尾，九十度鞠躬。

他再将小半勺盐洒其中，又让学徒从酒柜里取来白酒，直接取小半杯浇其中，简单地全拌匀，上一次手攒成一个个小巧致的虾球。

“谢谢，不用这么调，”顾与眠咳了咳，“大家都起来，各自去自己的事情吧，我跟吉尔先生谈谈。”

吉尔说到一半才想起来这旁边也是个人类：“呃，总之，厨师是非常少的，我们餐厅能备十四个主厨已经是业界尖准了。”

吉尔：“那个，比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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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与眠正思考着，就听耳边一阵洪亮整齐的：

大分家都仅限于能把煮熟的程度，甚至有全家一起只喝营养的。

在顾与眠来之前，大家以为难的是第二条，直到现在……第一条远远比第二条难好几倍。

“顾先生好！”

顾与眠让小雪豹趴到自己肩上去睡，然后从厨房门的墙上拿下全新的围裙拆开，：

“有酪吗？”

“咱们餐厅的所有菜，都需要由主厨亲自制作吗？另外，如果现意外不能及时上菜，对顾客的补偿措施呢？零和小菜至少会有吧。”

老板了汗，走上来陪着顾与眠往里走，别的人各自散去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