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门的位置放着一旧沙发，边角都已经起破损了，一海绵。沙发对面则是一个文件柜，里面全是案卷。

室内烟雾缭绕，熏得坐在沙发上的青年连连掩鼻皱眉，却还是不忘赶回答：“真的没有！我还好几次问她行不行了，你们也看到了，当时我糖都给她泡好了！”

“那说明你意识到她已经不行了，为什么不直接停下！”

“我问了！我问了好多遍！她都说她没问题，她还说她很！而且那个仪还在运行中，突然中断那才真的有危险，所以我让她完那一阶段赶休息，一秒都不敢多耽搁啊！”

“你明知她情况不好，还让她一个人去厕所！这时候不应该密切观察吗！”

“大哥，当时的情况，她说要上厕所，我说你休息一下先，她说她着急，那我也只能让她去啊。”

“你这对话有人可以作证吗？”

“没有，哎拜托，我那是一对一私教，怎么可能旁边一直有人。”

“你还犟嘴？！”

“好了好了小楚，”一旁一个看着慈眉善目的中年警察伸手拍了拍对面正胡瞪的年轻警察，转对沙发上的人：“蒋伟，我们找你来也只是例行问话，了解下情况，你不要张，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详细说，方便我们判断情况，否则等尸检结果来，什么对你不利的结果，到时候你就不是坐在这跟我们说话了。”

蒋伟正是洛可可酱的私教教练，他二十来岁年纪，面容白净秀气，材却大健壮，任谁见了都要多看两，一短还用发蜡细的竖了起来，是给年轻的面容多了一丝男气概。

此时听到尸检结果四个字，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随后又绷了起来，梗着脖：“我知的我都会说，你们不是一直在问吗，问的比我想到的还多，我是真没什么能说的！”

“那这样吧，我们换个问法。”中年警察住了正要开的小楚，温声，“你对胡丽娜怎么看？”

胡丽娜便是洛可可酱的本名了，斯人已逝，警察才不她网络的人气。

“娜只是我十几个学员中的一个，人也不错，很开朗，长得又好看，跟其他几个主播的学员一样，对自己外表很看重，是我那么多学员里，还算自律的吧，而且买课也大方，说实话，我喜她的。”蒋伟放缓了语速，显然在斟酌词句，“她最近的那些事，我肯定也有听说的，但是吧，说难听，只要她买我的课，我她是人是鬼呢。”

“她有没有跟你讲过这几天自己的事情？”

“有是有，不多，基本上是说她很冤枉，背了前男友的锅什么的。最近扰电话很多，还要我帮她关机。”

“她为什么自己不关机？”

“她手机搁手上第一个动作就是解锁打开app，关机都能关十分钟！我们能怎么办？”

“即使扰电话很多，她还是会舍不得关机？”

“是啊，我也说了，但她说总想看看有没有好的评论。”

“当时的舆论情况，好评论不多吧，就这样也不死心？”

“有还是有的，即便是一条她也能乐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