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大家都没说话。

方远航从审讯室回来，“覃国省本不知福袋的事。”

比如重案组里的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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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巫震放去的。”明恕说：“巫震、沙，这两名被覃国省拖‘自杀’游戏的被害者，其实都没有杀过人，巫震是服用氰化钠自杀，沙是被肖纯杀死。于孝诚知沙的计划，沙最后也没有对他怎样，巫震偷偷将‘覃国省’埋到河边，还在衣服里放福袋。他们已经绝望到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地步，还保留着为人的善良。”

肖满骂：“，难覃国省还在撒谎？”

“巫震以为自己掩埋的是覃国省，对他来说，覃国省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大学教授，否则他也不会提冒险将覃国省埋医科大校园。”明恕走垃圾场，看着不远的小河，“虽然他答应将覃国省埋在垃圾场，但是当他真的推着‘覃国省’的尸到了垃圾场，却觉得将教授埋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实在是太作践人。这里——”

方远航了鼻，“我心里有

。

“巫震这傻，最初居然想将‘我’送回医科大，偷偷埋校园里，说是对‘我’的尊重。”覃国省说：“我不需要这尊重，况且死的又不是真正的我。我让他将‘我’埋在垃圾场，他还不怎么愿意。其实人死了，不就是一堆垃圾吗？不仅是垃圾，还是恶臭难闻的垃圾！死亡才是最公平的，你是踩踏别人的英，还是被别人踩踏的庸人，死了都是垃圾，垃圾……”

明恕看向垃圾场之外，半眯起，“对，但不会太远。”

“这是放在殓服里，给过世的人祈求冥福的福袋。”肖满鉴定完之后叹了气，“这应该不是覃国省放去的吧？”

和罗类似的刑警不少，但是和罗截然不同的刑警也很多。

比如他自己。

林皎，“这是当然。”

说着，明恕垂眸，看着脚下的土地，“离垃圾场很近，却面向河与开阔的天地，‘风’比垃圾场里边好得多。巫震认为，将教授埋在这里，不算违背教授的意愿，也能最大程度尊重逝者。”

面对罗，覃国省待了案件的所有细节，并说，巫震将黄牟泉的尸埋在北郊垃圾理场——这与萧遇安此前的推断差不离。

这天夜里，警员们终于在距离垃圾理场一百来米远的河滩下，找到了一个严重变的环卫麻袋。里面的尸在夏季的温与河滩的环境下已经腐烂，局开始白骨化。

“他什么都待了，在这件事上撒谎有什么意义？”明恕说：“掩埋尸的是巫震，覃国省只是在事前向他待了埋在哪里，带他去北郊垃圾理场踩了场。最后巫震到底将尸埋在哪里，覃国省不一定知。”

然而经过三天搜索，警方并未在北郊垃圾理场挖掘黄牟泉的尸。

明恕叹了气，对林皎：“如果罗需要心理辅助，你们帮帮他。”

垃圾场以北有一条小河，夏涨时河滩被淹，秋冬季几乎涸，大半河床在外面。此时虽已是秋季，但因为秋不久，还没有完全退去。

肖满说：“你的意思是，巫震最后没有听覃国省的话，擅主张，将尸埋到了别的地方？”

尸的被一块布料包裹，上衣袋中有一个掌大的福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