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淤青和伤痕，旧的伤结了痂，新的伤还在往外渗血。一只手怪异地垂在地上，像是折断了。老徐从前面着他的嘴，每一下就挤一血，暗红的痕迹得他满下都是。

“咱们村里就他一个医生，村里谁是男的，谁是女的，谁是怪，还不是他陈常勇说了算？谁知他私底下藏了几个？”刘二屠拍了拍陈莺的脸，“小怪，你说，你老公家里还放了几个你这样的？”

陈莺挣扎着想爬开，“不要，求求你们......”

“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能生人来。”田嫂的丈夫举起铁就要砸，陈莺尖叫一声侧躲开，刘金和却挡住他，“啧”了一声，“怎么一趣味都不懂？你以为大着肚的哪里都能找？大不了等我完你再打，反正我要尝尝妇的滋味。”

“老陈这个菩萨得好啊。”刘金和提起陈莺的脚，掀开他的裙给那两个人看，“还以为他娶了个漂亮姑娘，没想到竟然捡了个双回去养着，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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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金和在一旁跟着笑，黑黄的牙，“亏老还真以为老陈是个好人，对他客客气气的，，没想到他还有这癖好，养怪，妈的。”

“你看啊，仔细着看。”

他的脸上扭曲的表情，“老陈娶了个怪回来？还他妈......还他妈把怪怀了？哈哈哈哈！”

陈莺拼命捂着肚往后缩，哆哆嗦嗦地求，“别，别碰小孩，求求你......”

陈莺低捂着肚不说话。田嫂的丈夫看着他的动作，忽然从旁边捡起一生锈的铁，那铁不，面上锈迹斑斑，沾了陈旧的血痕。他抓着铁了陈莺的肚，“你他妈都不是个人，还想生孩，生个什么来，生个怪来吗？老现在就把你肚打烂。”

田嫂的丈夫，他还起着，却看着陈莺的间走过来：“他是个双？”

陈莺看着那个人，忘记了呼。

田嫂的丈夫跪在那人后面他，那双细瘦斑驳的间一蜷缩的被暴的动作撞得前后晃。瘦骨嶙峋的上坠着两团，上面同样布满了被后的伤痕。

一旁的老徐说：“这就是老陈不地了，东西都让他一个人尝了，咱们成天只能几个人搞一个，这算什么事啊。”

“我说他怎么防得那么严，我和老爹就去了他家后院一回，他们就把后院的门换了。”

陈莺被扇得几近耳鸣，他缩在地上，刺的杂草和断木茬扎他的后背和手臂，他也觉不疼，恐惧和绝望已经占据他全官，他浑剧烈发着抖，只能任刘二屠着他的，刘金和把他的拽起，像是在展示一个怪异的动。

田嫂的丈夫也不再那个死尸般的人，只盯着陈莺不放。

老徐抓着下双人的脑袋，看到陈莺，有些吃惊：“怎么把老陈的媳妇给拐来了？”

刘二屠又给了他一耳光：“乖乖呆着！”

“真的是个双啊。”田嫂的丈夫蹲过来摸了一把陈莺的，短的手指挤女，陈莺顿时疼得惨叫一声，田嫂的丈夫却在那一刻完全兴奋起来，手指在陈莺收的里用力搅了搅，“妈的，妈的，真他妈。”

刘屠父把陈莺扔到地上后，对那边两个人说：“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