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我来。”他把血滴胭脂盒中，调，“我不需要龙涎治伤。”

“啊！还有这东西。”阿苓捂住，痛苦，“要写好长的文书才能向我……向镇守世家说清楚这件事吧。死了还麻烦我，真烦！”

废墟中还有许多血迹，昭示着夜晚的一场恶战。胭脂盒中，伊兰舟的魂魄飘了来。

虞长乐：“送给当地世家？”

战斗没多长时间，清理被他们破坏的战场却了很久。虞长乐在祖宅正屋、对应着现伊府伊兰舟屋的地方找到了邪蛊。

阿苓：“……”这什么人啊！

敖宴走过来，踢了脚伊栋梁面相狰狞的尸，：“烧了？”

敖宴：“本来也没想给你。”

一个白天，虞长乐睡了个天昏地暗。芥城和临近地区的上级应该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事件中心的几人却已经离开了城主府，阿苓是这样说的：“趁他们不注意，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他嫌恶地丢一个乾坤袋，把尸收了去。虞长乐猜他也不愿意拿，捡起乾坤袋又丢了蔑篓。

阿苓小声：“这什么人啊，换我早就变厉鬼去杀人了。”话虽如此，他还是制止了又划开手臂的虞长乐。

师祖介绍说，这是世上唯二的染苍。染苍染黄，一雄一雌，集天地之灵气而生，活的年岁漫长到虞长乐难以想象。不是活还是件，变化皆不在话下；唯一不能变的，只有人。

这么厉害的大妖怪，却在他下山时说要护他周全。虞长乐问它，它也只说是“受故人之托”。他猜这故人可能是师祖怀璞老人。

她与虞长乐在记忆中看到的相差无几，眉目还是温柔安静的，只是魂是半透明的。阿苓：“伊小好。”

的问题时从来不笑，语气冷森，看他的神也很挑剔。

虞长乐几人带着胭脂盒回到了伊氏祖宅，阿蓝犯懒留在了客栈里。

*

第二日，黄昏。

“伊小。”虞长乐取铁匣，“你可知这是谁丢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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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看到了，多谢各位，多谢小公的血，我才能显形。”伊兰舟微笑，神有几分悲伤和怅惘，“我在胭脂盒中与梦舟见过一面，她就沉睡过去了。不知黄泉路上，能不能再见。”

“我知你是为我好啦，阿蓝蓝！”虞长乐扑过去使劲用脸蹭阿蓝的肚，在它黑脸之前起来跑了。

古语说，日夜相，逢时刻。日落夜升之时，其实也最适合超度亡灵。

“善恶有报，人世无常。只是苦了这孩，如果我来生能还就好了。”伊兰舟角，微笑，“虞公可有事要问我？兰舟必知无不言。”

他从蛊上揭下了镇魂符，还给阿苓。蛊中那魂魄比梦舟还虚弱。伊兰舟的早已因邪术消散，灵魂没有居所，却又不愿回，大分时间也不得自主。作为全阵的阵，被囚禁于此三年，又飘去警示伊府的人，几乎快消散了。

他笑嘻嘻地跑了一段，弯腰把胭脂盒捡了起来。里梦舟的魂魄蜷缩着，似在安睡。他像捡破烂一样把铁匣也丢到背篓里，准备回去研究一下。

天空已经破晓，一缕光从云层里漏了来，黎明初现。虞长乐抬，笑：“天亮了。”

虞长乐轻声：“一定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