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庶轻轻抬了一只脚，踩在横条椅上，顺便扯着苏灿的衣服把人往上提，基本上两个人就压在最里面的墙边儿上，他后靠着的就是苏灿弯曲的。

很长也很直。

齐庶玩笑归玩笑，苏灿这么漂亮一颗脑袋，因为自己坏了，那罪过大了。

“开始什么？”苏灿就这么坐着，也往上抬，看着齐庶，突然笑声儿，“我忘了。”

“换衣服训练，”苏灿挡开齐庶那只手，找了自己的柜，“有些事儿用不着麻烦你。”

单纯因为苏灿刚刚笑了。

齐庶没想到这人这么不经撩拨，“现在我作为教官，可以告诉你，你还有三分钟。”

“你他妈有脸说我，剩了三天的我喝你也没个提醒，拉肚这事儿你他妈也有分儿行不行啊？”

明明这么好看一张脸。

枪放的。

齐庶看着苏灿有儿发懵。

是另外两个快迟到的学生。

他用手勾着领的时候，微微侧对着苏灿站。

齐庶把枪往下挪了儿，从额到两撇好看的眉中间。

然后撬起对方的牙齿，对着他的咙，

从来到走们也就半分钟的事儿。

不应该这样。

“忘了你忘了。”

他就坐在苏灿上，对他的每一项反应都了如指掌。

“小孩儿，”齐庶伸手勾着对方的脖把人

齐庶用背就能测量的来，

睛，一眨没眨，还是对着齐庶毫无保留，问他，“那你为什么在这儿。”

关键问题倒不是这颗脑袋。

“酒是我自己要喝，你是我自己要想，你没欠我什么，”苏灿自己扯着自己上的外，顺着胳膊从上一把下来。

“你欠我的，都还清了。”

门儿突然来了两声着急的叫唤。

“我，迟到了，老三我他妈要不是在厕所等你半天，至于这么狼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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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儿第三排的柜前，三十秒换装就急着往外跑。

实在是太过难看。

“你的东西神，”齐庶凑在苏灿耳边儿压低了声音，在他脖上还能闻到淡淡的酒味儿，他没把枪收回来，一直着，但是伸手摸到苏灿脑后。

“你最好现在就开始，”齐庶最后提醒他，“我换衣服快的。”

-这事儿你没教我-

底下的脑袋让他蹭起火儿了。

墙面不平，这么压着对脑袋不好。

“你以为是袒护？”齐庶继续往下，划着着对方好看的鼻峰到了正在说话的嘴。

齐庶现在突然不想让他说话了，他侧了看见对方耳朵尖儿已经红了，就往上伸手，“你还是闭嘴的时候比较可。”

齐庶从苏灿嘴里了枪，自己找了自己的柜，就站在苏灿跟前，开始边换衣服边对着苏灿扯领带，里尽是轻佻，“现在给你两分钟对着我解决，剩余三十秒换装备，最后三十秒秒自己去集合站队。”

齐庶的手定在第三节儿扣上，看着苏灿从自己边往外走，就没忍住伸手，抓着他的胳膊，“你现在这样儿打算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