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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只是例行公事地提情报，后来对方却变成了他倾诉情绪的垃圾桶，在光辉之城那个地方，他没有半个可以心的人，每天都绷了神经与敌人周旋，只有在与同为帝国人的接者时，他才能够短暂地卸下全的伪装。

“等一下……”夏林刚要阻止，却因阿特雷斯接下来的动作一僵。

阿特雷斯也望着他，良久之后，伸了手。

他不知接人的名字，只知对方在幽网暗线上的联络代码，于是随便给对方取了个名字方便称呼，只是他从没想过艾雷竟然会是阿特雷斯。

夏林愣怔地望着他，心里情绪很复杂，说不是惊讶，震动，还是别的。

对方的沉默寡言反而让他放松，他也不需要对方回应什么，只是想通过另一个人的存在来不断确定与提醒自己的立场与份。

“你……”想说什么却被堵住。

“我立刻前往海蓝星域，想通过幽窗赶去你在的地方，可是半路上又遇到了刺杀。”说到这里，他似乎有不快，“要不是以为你死了，一时间神有恍惚，我才不会受伤！”

阿特雷斯的金眸幽，“你总把我当成小孩，那就让我真正任一次吧！”

傲而又谦卑，冷却又柔，沉重又洒脱，他有时候会觉得那个人内心满是创伤与悲痛，但对方又可以表现得像什么都不在乎一样，笑得肆意而无束。

阿特雷斯像是回忆起了什么，脸上带一丝微笑，但接着表情又沉了下去，“后来你去了光辉王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失去了联络，直到那一天，通讯再次接通。你向我汇报完情报，还没来得及关闭通讯就被人围住，所以我听到了你那边发生的一切。”

他望着夏林的睛，手指上变得用力，“我想要阻止他们，但隔着茫茫星域本不到……”

阿特雷斯望向夏林的血双瞳，还有银灰的发，虽然有了不小的变化，那张年轻的脸上依然能看他熟悉的那个人的模样。

“在你陨落的地方，我找了很久，却一无所获……”他的表情有些异样，“那个时候，我第一次知了难过是什么觉。”

充满矛盾，捉摸不透，但又不自觉地引了他全的目光。

布，军也毫不知情，我又彻底抹去了你的痕迹，除了父皇和我，再没有第二个人知你的存在。我没有朋友，其他人畏惧又疏远我，只有你在汇报情报时，会和我说几句话……”

“在你还是莫兹的时候，我就在想，等我成年之后一定要对你这么了。”

“艾雷”是他给自己的接人取的名字，那家伙沉默寡言，只在偶尔的时候才用明显经过理的声音和他说两句话。

那时的他年纪尚幼，个还不到那个人的腰，要努力仰起才能看到对方。而现在，他已经可以平视前的人

在他卧底生涯的十来年与那个神秘的接人都没有什么集，直到五年前他成为了大统领，终于能够探知到此前帝国军从未涉及过的的机要情报，才与那个接人联络密切起来。

说完他又盯着夏林，“那天在暗星之上，我第一就认了你。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不会放过你了！”

顷刻之间，两人的位置逆转，阿特雷斯把夏林掀倒，压制在了下，而双手迅速地扯开了铠甲的暗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