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似乎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把燕王殿下想成恶毒之辈，但殿下又确实没说错。”玉堂琴往后退了半步，略一拱手，“我既随殿下下山，再度世，殿下总要护我周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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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也没太当回事，毕竟于她来说，赵承衍也不会真的对她什么。

赵盈侧目打量他：“先生今天告诉我，是怕回京之后皇叔对你不利？”

那个人，那，还不至于对她不利。

玉堂琴咙动。

对于赵承衍，他是拿不准的。

“我两次见先生，都觉得先生是恬静淡泊之人，又有些大无畏的神，没想到先生竟害怕皇叔。”

玉堂琴又叹：“其实四年前我已经答应过燕王殿下，如今就算是失言了。”

她百思不得其解，她会有什么麻烦，是和赵承衍有关的。

但不前世还是今生，赵承衍在四年前的举动，都足可见他是真的有先见之明。

她挑眉，目光定定然落在他中，四目相对，更多的是询问。

“四年前，燕王殿下也来找过我。”

她无意探究，更想知的是，四年前赵承衍找他什么？

赵承衍吗？

玉堂琴畏惧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大齐燕王。

他话音微顿，看着赵盈又笑起来：“不过事实证明燕王殿下谋远虑，实有先见之明，殿下果然在四年后找到了我。”

怕或是不怕，从来都没那么重要。

从没有谁叫他到疼。

看来是她从前太过疏漏，年幼时什么都不甚关心，连赵承衍何时离开过京城她都毫无印象。

赵盈面沉如：“怪不得先生那天会说我有大麻烦，也怪不得我第一次上山时，先生会说绝不山辅佐我任何一个皇兄。”

“他一直知。”玉堂琴面上有些不自在，“燕王殿下十六岁的时候，就在妙清山见过我，那是他第一次知我隐居妙清山。”

“我想燕王殿下是不希望我扶持任何人，隐居避世二十年，他却似乎算准了，赵清兄弟会想方设法寻到我的落脚之，更会不择手段我山”

玉堂琴本就打算坦白的，自然不闪躲：“那时候赵清十四，孔承开第一次在太极殿请旨封王，他来找我，是警告我的。”

玉堂琴几不可闻叹了一声，也低眸一瞬：“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殿下。”

他四年前离京，跑到扬州府特意警告玉堂琴，不想让玉堂琴参与到党争夺嫡中来，然而后来玉堂琴还是了山，跟随了赵澄……

那就说明赵承衍其人是真的可怕。

可是为什么后来他什么都不了？

其实前世他是为赵澄所用的。

无论年轻朝，还是后来避世，先帝，群臣，到后来的许宗等人，他都自问游刃有余。

赵盈顿时浑僵住。

“皇叔一直知先生行踪？他早就知先生隐居妙清山中吗？还是特意寻了先生隐居之，找上门去的？”

赵承衍骨里是赵家人与生俱来的狠厉与淡漠，对世人皆可冷情寡淡，手上过一条人命也不过就是眨眨的事儿。

赵盈心下生无限慨。

“我和许宗之间的事情，燕王殿下好像多多少少知一些，可他究竟知多少，我也不得而知。”

生不是也不怕吗？”

或者那时候大势已定，即便是玉堂琴，也无法动摇赵澈的帝位，将他自台拽下来，而赵承衍那时若再对付玉堂琴，倒显得他扶持赵澈登位一样。

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第158章 回京

他向来寡淡散漫，也会警告别人？

“你会有大麻烦的。”

赵盈着手背想了须臾：“我既说服先生山，自然护先生无虞，先生放心吧。”

而且……

那时候年仅二十岁的赵承衍站在他面前，他恍惚看见了曾经意气风发的自己，但下一瞬赵承衍的咄咄人，又叫他清楚地意识到，前的青年人和他是完全不同的。

警告？

赵盈猛然了：“什么事？”

他那时候便算准了玉堂琴会山？

那天玉堂琴如是说。

可玉堂琴说，四年前赵承衍来找过他——

赵盈眉心蹙拢的更厉害了：“皇叔怎么会专程跑到扬州府去警告你？我想不明白……”

这可真不像是玉堂琴说的话啊。

但更多的关于赵承衍是怎么找上山去的，他一概不提，赵盈瞧着他也是没有开代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