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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栽在程容上，真心烂了碾碎了压扁了，每一个切面，都刻着程容的脸。

庄炳仁怒急反笑，握拳猛锤沙发：“好，好，好，你们就这么纠缠下去，互相折磨对方，权当为民除害，好好……周柏，你知你为什么混成这样吗？该负责任的时候，当甩手掌柜，不该负责的时候，把自己当圣人……浴室在哪？”

用这颗不够真挚的心面对庄炳仁，面对这样一个，对他敞开心扉、赤诚一片的人，自己和程容……又有什么区别？

庄炳仁冲浴室打开洒，把靠上瓷砖

不该是这样瘦长的廓，该是带着娃娃气的，笑起来有羞涩的面容。

不该是这样的丹凤，该是圆圆的杏。

周柏电似的一缩，手掌压住庄炳仁肩膀，不让后者动弹。

刚分宿舍时，两个人是上下铺，经常一起吃饭一起打球，后来他心血来想办个摄影社，同宿的其他人敷衍了事，庄炳仁当时没说话，后来不知从哪搬来摞书，天天挑灯夜读，大家以为他要考研，谁知十天后，他磕磕绊绊张财务分析表，给周柏说就这么办，社团迟早能正常运转。

后者难以置信的神情，摇摇坠的，直到现在，周柏都忘不了。

周柏欺上前，压住对方脖，拇指庄炳仁的结，指下是跃动弹的脉。他两下，视线向上，盯庄炳仁的脸。

如果越过这条线……就不止是朋友了。

“对不起”，周柏把埋掌心，声音瓮的像从瓦罐挤，“我不到对你全心全意，不想把你牵扯来。”

的快要爆炸，却无从发，这觉像在广袤沙漠里走了几天，好不容易有片绿洲，却发现是片海市蜃楼，碰便会消褪。这希望浮现又破灭的觉，比起从未现，更令人羞恼无奈。

他像被雷劈中，踉跄松手倒退几步，颓然栽另一张沙发。十指弯曲如钩，狠狠抓，甲抠满血丝。

周柏早早去折腾，在社会认识的朋友多，毕业后大家各奔东西，在学校留下的，关系能维系到现在的，只有庄炳仁一个。

这张脸长开不少，像枝后的柳条，青涩面容尽褪。狭长凤挑起一厘，尾有浅弧，眯看人时，挟裹三分风情。

“怎么了？”，庄炳仁又问一遍，手指覆上周柏手背，偏啄吻对方小臂。

他曾经因为程容，无数次拒绝庄炳仁，情急时不择言，吐过决绝的话语。

的蛇，牢牢盘踞脖颈。

甚至刚刚把庄炳仁压上沙发，他盯对方的五官，心底却有声音破土而，在脑海里锲而不舍循环，阻止他接下去的动作。

不该这样急不可耐的姿态，该是混着恐惧，又带些期待与无畏的神情。

“你是我……关系最好的朋友”，周柏尾通红，嗓音涩如磨钢板，“我不想失去你。”

庄炳仁熬红了，急不可耐手，大力一拉竟没开：“怎么了？”

庄炳仁横躺在沙发上，大大气，他自己扯开衬衫撕开带，大片的膛，带早不知扔到哪去，摸索半天也摸索不到。他圈通红，像熬过几夜，嗓音抖的都是气声：“周柏??????你耍我？”

带得如同钢板，庄炳仁费力扒拉半天，好不容易捋开一，刚要整个把它拽掉，周柏掌心一动，牢牢握住对方手腕。

他还没把程容完全从记忆中抹去，至少现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