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恩和哈维一同看向他。

也是因为这几年军校毕业来的学生一届比一届差，修恩这才动了去军校教学的念，今年人手不够还把常年征在外的哈维都调了回来，因此哈维对军校的内运作不比这两人清楚。

乔希将资料全摆来后，双手抱坐回到椅上，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在调查帝国内的势力，每次摸到一苗对方又很谨慎地缩回去，但大概是今年有军事巡游在前，并且距离联既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对方开始着急，这回才能让他们有机会揪住他们的尾。

“你们看看这个。”他了几条，：“这一条，詹姆斯和收信人说的是‘班上有个刺很难搞，有几个都被他带动了’，而对方的回复是‘只要大分人松懈，个别一两个不成气候。’”

曾经有一项研究表明，人不会有固定的格特征，而是趋向于和边的人保持一致，尤其是懒惰（注1）。因此当一个人

前两天和帕克整理资料的时候乔希已经震惊过一回，这些事情他们过去也曾猜想过，但结果摆在面前，这些数据远远超过了他们的预料。

乔希摇了摇，“拉斐尔现在基本上是半退休状态了，他的孙女儿和鲁伯特的外甥联姻，基本上这几年军校都是鲁伯特一手掌控，而且他们不教学，只招生，学生来的时候是‘尖’的，去后变成了废柴，这个要问责也只能怪罪到教官上，他可是摘得净净的。”

20年间，联从侧面动摇帝国基，企图让帝国的年轻力量日益懈怠，失去与之抗衡的竞争力，正面则努力发展经济和科技，通过外手段更甚者直接发动战争，准备一击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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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机密的信息仍掌握在最层的人手中，但难以想象这么多年下来他们到底获取了多少帝国方面的情报。

修恩努力回想，但脑里对这个人的印象不，唯一的记忆是这人在班上是个不上不下的中等生，但最近的期末考试却乎众人意料的能值排在了前面。

战后前两年，国家经济复苏，大家才刚刚从战争中走来，当时的人心中都有一团火，希望为国家什么，然而随着时间的逝，国家的大让普罗大众变得日益安逸，这时候只需要有人带，不少人就会兴一个念——是啊，国家那么大，我为什么还要活得那么辛苦？

“说起了也可笑的。”想到了另一件事，乔希笑着说：“政府门工作只是他们的其中一个目标，但还有另外一个目标，你们猜猜是什么？”

哈维看完资料后不解，“难就没有人发现吗？军校不是鲁伯特一言堂吧，拉斐尔校长呢？”

乔希脸上的表情有“乔希式的嘲讽”，：“你们绝对不会想到的，他们竟然想通过松懈帝国的学生，从源动摇帝国的基。”他看了修恩一，“就你们班上的那个詹姆斯，你回想一下他平时的表现，有没有觉得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乔希看他的样，就知他大概想到了些什么。他将帕克查到的信息反馈给二人，“小黑解析了詹姆斯私下的几支通讯设备，虽然很多信息被他删掉了，但小黑还是修复回不少。”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一看就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修恩原本就皱的眉又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