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辰星语片刻，但看在对方难过得要哭的份上，还是耐心地解释：“没有，那题我们都会了，在聊别的。”

赵永辉见他们走过来，还神怪异地盯着他们，像是一只受惊的土拨鼠。

时珩跟在后面，扫了一赵永辉桌面的笔记，问：“看完了么。”

等陆辰星和时珩吃完饭遛弯回来，就看到赵永辉僵坐在座位上，神有些一言难尽。

时珩沉默片刻，轻声：“没事，你一会儿告诉他，午休我把笔记借给他看。”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好奇时珩为什么不是现在借，而是午休借，明明还有一节课就午休了，而且下节课是化学课，时珩通常都会听课，应该是不会用到数学笔记的。

就算他亲看到陆辰星和时珩接吻，他可能都会觉得那样有助于增两个人的关系，以便于从今往后更好地一起学习。

陆辰星：“你怎么了？被知识傻了？”

赵永辉拿过时珩的笔记，受若惊地抱在了怀里。

然后悲伤地转了回去，颓然地看向练习册，只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陆辰星：“哦哦，好。”

不过，有时候这气氛……会被赵永辉这个完全不会看的学习狂打破。

听到两个人都会，赵永辉更受挫了：“哦，我懂了，我是学渣，我无法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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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就是：本来我想找你们一起讨论问题，结果你们自己开始讨论了，没有带我，你们不够意思。

以前田思桔看不过去，暗示过他几次，明里暗里都在表示这两个人的关系非同寻常，可他就是没听懂，甚至总是怀疑这两个人想要偷偷学习，不带他一起。

但他并没有多问，只是照了。

没有刻意，只是觉得开心。

陆辰星被看得汗竖起，坐直了，表情从刚刚的慵懒放松变得正经又充满敌意：“……嘛？有事吗？”

“你们在讨论什么，是不是在说上节课的数学题，”赵永辉不太好意思问，显得有些羞耻，“我觉得那题典型的，本来想下课直接找你们讨论的，没想到你们竟然单独……”

时珩从不会觉得聒噪或者厌烦，只是用左手轻拄着下，安静地听着，时不时会回应两句，里不自觉地温柔和溺，令人看了就有岁月静好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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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永

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正常，两个人的反应也都寻常又自然，陆辰星完全没有任何怀疑，上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

半，长长的睫耷拉下来，一扇一扇的，嘴也只张开一，小声嘟囔着有的没的，嘴角也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陆辰星看向时珩，用型问，“怎么办呀？”

很快就到了午休时间，临去吃饭前，时珩照约定好的，把笔记借给赵永辉。

这天，陆辰星还是像往常一样回趴在时珩的桌上，跟时珩讨论着周五晚上放学要不要去哪个新开的烧烤店吃饭，赵永辉就突然用委屈又渴望的目光看向他们。

只要和时珩讲话，他大多数的时间都是这样笑着的。

赵永辉或许是因为太沉迷学习，以至于脑海里对“恋”这事情的概念是十分模糊的，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恋就更不用说了，他几乎不知会有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