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意闻言没说话。

“容易……”熊初墨朝他摆摆手，“懂了，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学婊吧。”

“我觉得还好啊。”余忻嘴说，“那个作文随便写写就能拿到四十多分，前边的也很简单。”

赵酒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脚踢在郑任的凳上：“不许说话。”

“兄弟，扶我一把。”熊初墨跨上自行车都有些困难。

“因为星期五有她不喜的老师,所以不上课。”赵酒解释得非常自然。

五分钟后，两个人蔫蔫地来了。

“余意。”赵酒忽然打破沉默，在后边叫他。

八钟，他前边个人已经打游戏打了一个小时了。

全场：“……”

“考了多少？”赵酒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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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人家就只是忘了。”赵酒着英语题话说。

“你这是在讽刺九哥吗。”岳郁看着他说，“我们九哥明明学的是英语。”

余忻不清楚他们说的话，下意识没有嘴。

赵酒：“……”

“来吧。”郑任说，“我还能再战一把。”

“就是，说了九哥平时背的都是英语单词了。要说多少遍。”岳郁笑了声。

“我作文就没写。”岳郁说，“语文让我考及格那就是为难我老岳了。”

“我，那稳稳的输啊。”熊初墨了一嘴，“这次的语文那是人的题目吗，作文居然让写记叙文，我小学之后就没编过小故事了。”

他无意间瞥了一，发现他完形填空的二十题目全对了。

期中考试前一个晚自习，是药哥的晚自习。

“什么法语？”余忻显然刚刚加群聊，“我听说我们的英语老师教了你们班，是吗弟弟？”

这人可能真的英语很好，而不仅仅是练了一手好字。

“……那，我们让学法语的这位来谈谈他的看法。”章凯光把话语权递给赵酒。

“我觉得我们班有卧底。”郑任煞有介事地看了看刘恪，又看了看米宣，最后看了看方心。

“是吗，我觉得这个卷容易的啊。”余忻有些不能理解他。

余意：“……”

余意有些怀疑自己是看错了。

“你怎么又讽刺九哥。”郑任憋笑。

他手里抱的书歪歪扭扭就要掉下来，实在没手拿了，他把那几张试卷放在余意手里的一摞书的最上边。

余意之前还不相信他的话，看过那份试卷之后，他似乎有些相信了。

熊初墨考完整个人都于被了气的状态，被章凯光扶着过来，见了余意整个人都是无神的。

余意看着前边赵酒走路的背影，皱了皱眉。

话音落，几人没有人说话。

余意不地看着他。

“你放心，方心不会那事。”岳郁拍拍他的肩膀。

选择题也是全对，后边的三篇都是满分。

“你没事吧？”余忻在一边关心他。

“这是什么菜作。”郑任说。

三天的考试，余意在考完第一门语文之后几乎都于游魂的状态。

“谁？全校第一？”岳郁不知他说谁，“我们这一群人里有认真读书的吗？据我所知是没有的。”

考完最后一门，余忻难得跟他打了电话过来，要跟他一块儿回家。

十分钟后，两人死了个彻底。

这一盘，哥哥带我吃嘛死得格外早，游戏才行了五分钟，她就狗带了。

“说好的比成绩，”赵酒朝他笑，“好像这次的语文难。”

“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事。”熊初墨忽然恢复了元气，回朝余意说，“司令好像不学了。”

“放呢。”章凯光认真说，“据我所知，我们九哥还是很认真地在学法语的。”

相比于他的淡定，有些人更加不放在心上。

“真的假的？学法语？哪个老师教的啊？”熊初墨完全在状况外。

“他俩比单科成绩。”郑任解释，“英语比语文。”

其他的几门他上课几乎都没听。

“消失了这么久居然又现了。”岳郁想起什么事，“说好的来找我们，结果都没有。”

余意正捧着一本英语书背，忽然看见窗被人打开了，小胥的脸伸了来。

“刚。”郑任竖起大拇指了个赞。

“我，她申请我们的队伍。”岳郁看看郑任，“同意吗？”

两人刚转过去，赵酒凑过来看了一余意考的分数，再抬起的时候，嘴边挂着淡淡的笑。

两人都已经把手机收了起来，莫名其妙地去了。

所有的东西全要收走，余意自己的东西不多，几本书一抱就可以走了。

“被骂了一顿。”岳郁拧着眉，“不是，他怎么知我们在打游戏？”

“那个之前被打的？”章凯光问了一句。

赵酒又想起来中午的时候自己企图去对某人什么,结果被踢了好几脚的事情,他非常懂事地不跟他对视,低着开始玩手机。

九，要布置考场。

“那个女的居然又上线了。”郑任小声说。

余意自行车骑得很慢很慢，闻言回看他。

他记得所有答案，同时很明白赵酒这张卷是在下午的英语课临时的，这人当时低着题，本没听方老师说的话。

“别这样。”赵酒的声音轻轻的，“郑任肯定比你还低。”

“比什么？”章凯光在状况外。

他顿了顿，双手把卷翻了个面。

余意低一看，看见最上边这张就是下午讲的英语试卷。

“岳郁，郑任，给我来。”

“嘿嘿，考了二十六。”郑任不好意思。

赵酒这边的东西有些多，他统统装书包里，走之前忽然发现屉里多了几张七八糟的试卷。

“……你们吧。”赵酒面无表情地加速，超过了他们。

赵酒一行人跟他们有一段回家的路是重合的，几个人一块儿上了大，郑任在后边小声问岳郁：“他真的能考到全校第一吗？”

“我觉得英语也简单的。”余忻补充了一句。

小胥让大家复习准备考试，余意实在是不知有什么可以复习的。

郑任委委屈屈地转过去了，余意看着赵酒的神里几乎可以看见火光。

他数学英语考来的分数都有些让人可怜，而语文他不需要复习。

“没事。”余意扶着他，“考后综合征。”

翻到名字那页，确实是赵酒这人的名字。

“什么？”郑任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回过来。

“怎么？”赵酒问。

“嗯。”熊初墨语气没有之前的调侃，“王哑一家在到借钱，都借到我那里去了。”